K's profile巫所遁形~~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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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何去何从

        其实事情并没有我上一文里说的那么轻松,事实上,还停留在一个讨论可能性的阶段,只是因为这种机会正在有可能变成现实,所以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
        休假的时候,秀秀JJ和我去拜访了一个当刑侦队长的兄长,主要目的是向成功人士虚心请教一下在警队工作要注意的事情。兄长30出头,但也凭着一身干劲,成为东莞市最年轻的刑侦队长之一,还是今年广东省十佳民警的候选人之一,履历很是有分量的一个人。我们交谈的内容慢慢从工作渗透到生活,我也在不知不觉中不小心透露一些对工作、对深圳这个城市的一些不太乐观的想法。其实我知道一点,在这位长辈面前轻易透露这些幼稚的想法,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这也侧面说明了,当时我确实属于无心之失,乃至于我自己当时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回程的车上,秀秀很认真的对我说:我真不知道原来你在那边过得如此的压抑。我只知道我弟一直是个很有主见、并且很少让人操心的这样一个人,却忽略了你会遇到这么大的困难。。。。。。我顿时语塞,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后来我回到深圳,秀秀特意问我什么时候回东莞,找机会和长辈们探讨一下回东莞工作的可能性。我明白她口中所谓长辈,是指前文提到的那位兄长。她还说还真的为了这件事询问了人家,并没有得到拒绝的答复。她觉得事情应该有操作的余地,所以要求我回去进一步增加这方面的可能性。事实上,在这个问题上如果要我短时间内拿定个主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机会往往又是在犹豫中悄然逝去。我,又一次感到彷徨。
        站在城市内涵的高层次上,东莞和深圳虽然是相邻的两个城市,但差异巨大。深圳很现代化、讲求效率,更多的接近主流文化;东莞更具有珠三角的特质,闭塞、浅薄,但灵活、有活力。深圳是一个无根的城市,所谓天堂向左、深圳向右;东莞却拥有我大部分的关系网络。当然更重要一点是我的父母、我的如花都在这个浅薄的城市。浅薄的我,更倾向于回归那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在工作的层面上,事情又要变复杂化了。现在的工作虽然没有想象中优越,但也不是轻易就能放弃的。我喜欢这份工作,因为它简单单调、空闲时间多、同事关系相对单纯,我可以抽出很多时间处理我私人事情。虽然收入不高,但也保持着成为一个中产阶级的可能性。回到东莞,目前而言讨论的都是直接从公安部内部人事调整,从直属单位转到地方,就是回东莞当民警。这里面的内容就多了,民警分为刑警、片警、甚至是只负责办证的机关民警。还可以再往下细分各镇区,要知道不同地方的待遇可是相差极大的。但万变不离其宗,回东莞当民警肯定会累的多,收入可能会高一点。重要一点是,你能想象我举着枪追击歹徒的样子吗?
        事情还停留在一个可能性的阶段。倘若我点头,我姐和我就不得不很俗套地准备一笔钱,通过那位兄长打通各级的关系。我们做一个假设,就是未来的某天我成功转回东莞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这个结果能说明的第一件事会是,我绕了一大圈却回到了原地。此话怎讲?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毕业的时候,我原本有机会考东莞的民警。其实当时的机会摆在那里,倘若我愿意考,应该是很有把握的,待遇也摆在那里。但是当时自己心气高,认为靠自己打拼的情况下已经考到了国家公务员,我有何必靠关系进东莞公安系统?于是就光凭一腔热血就来了深圳。当然,那笔钱也会占一定的分量。我不愿家里为我准备那样一笔钱,这不是我的风格。唉。。。。。。又是一言难尽。。。。。我又混乱了。。。。。
        或走或留,我再斟酌一下。
    November 18

    只是一段水管而已~

        如花洗手间的某个球阀漏水超过一年了,滴滴答答、答答滴滴。本来这应该是单位水电组负责的事情,几次打电话要求修理,人家都欺负如花小姑娘而没有来,以各种借口推托责任。其中最有深度的一个借口是:姑娘仔,我这里很忙的,你不见我正在忙着接你电话吗?。。。。。遇上这种事情,如花的气愤远远大于我从中找到的无厘头的快乐。终于放假了,我打算帮她弄好这点事情。
        插段故事背景,关于我家遗传以及作案工具。我爸四兄弟,各自都是勤奋耐劳老实巴交的半个渔民。因为他们不从事渔业都快30年了,所以都不能算是纯粹的渔民。他们信奉自食其力,自己能干完的活一定不会请工匠。老实讲他们四个还真能捣弄,电工、木工、水泥工,下水道、粉刷、接水管,倘若不是专业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几兄弟基本都能搞定。这种情况下的后果有几个,一是他们总是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我们这一代,从小就着手训练我们各式各样的工具使用方法;二是我们家的工具房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两根手指大到比我手臂还长的各规格扳手、螺丝刀、水管钳,还有千斤顶、电锯、电焊机等各种适合SM的铁制、木制品。
        为了携带方便,我只拿了两个扳手就来到如花宿舍的洗手间。事后检讨时马后炮一下,我至少应该拿水管钳和铁钳。说一下我这次任务的专制对象,是一个球阀,还有为了更换它而不得不正视的一段50公分长的结构复杂的水管。结构有多复杂?里面包括了四个两头接口、一个活节、一个封掉的水龙头,还有一个弯头。其实我最先的计划是化零为整,把它们一次换成一段水管代替,更加方便美观。但是现场工作环境不允许我这样做。因为着老式楼的旧水管都是用水泥固定住的,换水管需要有足够活动水管钳的空间,那里没有。这样我就只能想方设法拆开尽可能少的接口来求得换那个球阀的足够空间。
        事情当然也不会光拧开几个接口那么简单。因为是老水管,锈的可以,以致有些两头接口锈住了,根本就没办法让它们开口。这让我想起经典的“打死我也不说”。重新制定了卸管计划,用盲力将那段水管一整段拧下来,然后很轻松换上新球阀。这是很简单的活,无非是接口处缠上防漏胶,并保证通水后不会漏就可以了。重新接上刚才那一段水管时,最大问题就来了。用盲力可以把它们卸下来,但用盲力却不能把它们装回去。一是因为两头的接口高低不对称,相差将近一厘米;二是因为两接口间的距离比一整段水管的短一点(水管还包括两头插入的接口部分),这才能保证水管能对接上。拆开时可以通过旋动水管,硬撑开两头。接上时就要求先把两头拉开才能接水管。两只手显然不能完成这项任务。这时检讨:要是有一个帮手,事情就能简单解决了。
        还是不得不把那一段复杂的水管分解开三段,过程极其的累,因为我只有一大一小的两个扳手。然后一段一段的从两头往中间接。最后的一个两头接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装上,还是在不能保证不漏水的情况下。本以为大功告成了,谁料一开总开关,自来水就如放学时候的幼儿园门口的小孩一样,从活节的接口处喷射而出。不得不感慨一下,真是动力澎湃。活节为了对接两根水管的设计的一个玩艺(这个道理在我拆开坏掉的那个之后才发现,否则就能省下一个九牛二虎,瀑布汗!~)。我猜想应该是过程中把活节里面用来密封的胶圈弄断了。不得以只能移步五金店买回一个新的活节。刚才对接水管时的两个问题就集中在这个活节的安装上。由于活节这玩意实在不常用,我买的那个应该在货架上放了好长一阵子,我一用力就把胶圈又弄断了。用手指一掐,橡胶早就老化了。天哪,我又要走第三遍五金店,本来还要买一个新的活节,还好发现有刚才断掉的那样的专门胶圈卖。回去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接通水管时的那个痛快啊。
        不得不反思一下,其实这种事情如果交给专业的师傅,可能20分钟就能收工。我却用了两个小时!~在他们单位水电组推托的情况下,就算出去请师傅包工包料,应该50块钱有交易。算上用坏的东西,我总共也花了30块。算上所有机会成本,所以应该是请专业师傅更划算。其次,在不得不自己解决的情况下,要保证工具的齐全,最好还要有一个帮手。没有专门的工具,干着急真的一点用处都没用。帮手不用和你一样能独当一面,就算是一个只能递递钳子的小弟,也能解决很大的问题,起码能节省很多的时间。
        干完了,nnd,继续放假!~
    November 11

    我是大话精?

          何谓大话精?我只能说,它和味精差不多,都是调剂生活的一个玩意。 

        正所谓大言不惭,大言者,大话也。专家说粤语比普通话在读音和意思上更接近古汉语。虽然我一直认为信专家的话不如信我家旺才,但还是忍不住在这里引用了一下。简单点说吧,大话就是谎话的意思,甚至可以引申为放鸽子、吹牛皮等行为。我们既然已经解决了大话,那么“精”又是什么玩意?大家如果喜欢中国古文学的话,应该记得有一部著名作品里面讲述了一个光头佬和众多妖精之间曲折离奇凄楚缠绵荡气回肠的故事。他说过一句话,成为解释“精”这个名词的最权威说法:人是人他妈生的。。。。。。。。。。大话说多了,成了精,便是大话精。

        我又怎么和大话精联系上了?实情是这样的。。。。。。(此处省下2000字)。。。。。。由于单位有安排,我的年假提前了。这意味着计划中的北京之行搁浅了。对不起啊,小震、斐哥、鸟人、所有接到通知的京城同学,还有故宫、长城、香山、胡同。。。。。。。在又一次食言的同时,不得不感叹,我又省下了一大笔钞票

        粤语里面有句俗话叫“讲大话,甩(掉)大牙”,可见慌话说多了会遭报应的。我的情况有点特别,我是很被动地讲大话,里面充满了巫能为力的各种因素。加上上天有好生之德,对于我这种情况,应该格外开恩。因此,相信我的大牙应该在三五年内没有问题,除非每天都有人用我钟情的DOVE诱惑我的蛀牙虫。

        今天开始的10天时间里,我休假了,大家伙有事情就手机联系~

    November 08

    是日立冬

         题目的风格很东邪西毒。关于那部电影,有人说是王家卫最晦涩的一部作品,但偏偏却是我唯一钟情的一部。最喜欢里面的独白,轻描淡写地从一个名叫西毒的人口中被吐出来。那些喃喃自语很沧桑,但也很有穿透力,让内心不由自主地陪着哥哥沉沦。这叫巫能为力~
        北方的朋友不会理解,在立冬的日子里畅享接近30度的阳光是何等的惬意。天气是温暖而干燥,很得我的欢喜。我可以在这样的下午里独享一壶香入心扉的铁观音,听钟情的歌,看些毫无实质意义的电子书,甚至是在百无聊赖的闭上眼睛享受时间一分一秒溜走。颓废得很有深度啊,哈哈。那天鼓起勇气对如花说,象我这样不思进取的男生所剩无几了,因此她要加倍珍惜。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立冬是不是一个节日?对于这个我很怀疑。但是今晚我们以过节的名义狠狠叉了一顿涮羊肉。我很乐意参与这种巧立名目的饭局,也很乐意在期间和熟悉陌生的各位同事斛光交错,探讨着无关痛痒的各式玩笑。最近又变得贪恋杯中物,自一月前那次大醉开始。那天我们到金威啤酒厂门前的酒吧街吃烧烤,享受新鲜出炉的桶装啤酒。不得不感叹,新鲜能让啤酒增加20分以上的评价。踩着凌波微步回到住处后,嘴角尚留着那种特有的酒精香气。自那以后,我便以各种理由回家跟老头子喝,宵夜和朋友喝,喜宴时同主人喝,一个月来都游走在清醒与迷幻的边沿。那种感觉,可以让我得到一种短暂的满足。千万别嫌短,高潮的快感也就只有几秒钟,却让无数人——包括我——为它奋不顾身,机关算尽。
        喝完酒容易激动,问题来了。那天一激动,把一年多的积蓄都交给老头子了,现在一不小心成了穷光蛋。有没有人赏我两个钱换一碗绍兴花雕?听说回字有四种写法,你又懂得几种?
    November 04

    I am just coming~

        今天忽然决定,在下半月的10天年休时间内,去一趟北京。
        我不喜欢跟团,选择自由行。自由行的感觉随性的多,free得让我没有办法拒绝。不过也可能因此而错过北京城的很多风景,因为没有导游的关系。不过这个不是问题,我只是倾向于出去走走,目的地不重要,风景不重要,没人陪。。。。。也不是那么重要。如花告诉我她没办法调到假期陪我出行。
        如果不是15号一定要在单位迎接部局级别的检查,现在我应该在九寨沟了。一直在为自己做出很多计划,然后一个一个的把它们在日历的备忘中划掉。最近一直在重复这样的生活。上回计划好在广交会期间高规格接待一下毛和小李,结果又是不得不食言。不过呢,情况已经慢慢好转。呵呵,不是客观的好运来了,而是我主观已经慢慢习惯这样的巫能为力。不能反抗强奸,就得学会享受这玩意。不过,我希望这次的出行会顺利。我想出去走走。。。
        去北京就好像去朝圣一样。从小就对那个地方有莫名的崇敬,其实我也是中国是应试教育的试验品。事实上,我路过北京城一次,就在廊坊炼狱出来,等待到深圳的列车的间隙中,我特意到天安门广场看了一次降旗。肩上挂着象征实习警的两拐,偷偷敬了一个礼。来去匆匆,也没有来得及抚摸一下这个城市。不过转念一想,皇城如此的深厚,即便是让我有机会在那生活,也谈不上有资格把她抚摸一遍。现在机会又来了,我姑且试试。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招待我?
    November 01

    整理记忆~

        家里要兴土木,我利用一点时间把私人物品清理一下。看着一箱箱的旧物,心里不免有增添一些唏嘘。把东西存下来是很容易,把记忆留下来却是难的多。郭敬明说,我们在念念不忘之中忘掉了不相忘的誓言。
        千万别相信自己的记忆力,因为我们经常作自欺欺人的勾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挂一块玉在胸前。那是一块生肖玉牌,雕工一般,玉质却是通透晶莹。我记得在那之前我挂的是一块带猫眼石的和田玉,爸爸某天心血来潮给我在庙里求了一只狗,于是我就换了。但是,当我在抽屉里找到另外一只尾部有一块翠绿的狗的时候,我开始疑惑。这个才是爸爸送我的玉牌,那么我胸前这块又是从何而来?好像是闪电痛击一下我的脑袋,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用和田玉和一位故人交换得来的。当时她要远行,我摘下被我视作平安符的脖子上的挂件相送了。千言万语,也都凝聚在玉石从我脖子挂到她脖子的那一个过程中了。后来再次见面,她带给我一块同样生肖的挂玉。于是我一直戴到现在。我还记得,其间有人好奇我这挂玉的来历,我告诉她爸爸求玉那版本。不是我存心欺骗,是记忆欺骗了我。
        整理旧物是一件费煞思量的事情。每一件旧物中,都有一段回忆。翻出一箱初中时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当然还有当时充满稚气的祝福。一眨眼,他们好多都成家了,自己还错过了好多场的婚宴。大概再见面的时候,我得抱起人家的儿女,在他们称我做叔叔的时候强调,应该还叫我哥哥。高中时代开始收藏的一柜子CD,记录着我一路走过的心绪历程。大学后开始收集的一抽屉明信片,记载着好朋友还有自己到过的一个个地方。同时想起,许多承诺过给我寄明信片的朋友都食言,不得不诅咒他们,让他们睡觉的时候流口水。
        整理旧物是一个掂量取舍的痛苦过程。整理出来的东西,还要被搬到遥远的储物室。当然是本着能舍就舍的方针做好这一项任务,否则受累的还是自己瘦小的身躯。见过我收拾东西的室友应该有印象,我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很干脆利落直接爽快。三下五除二,竟然还有十来箱。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洒脱。重新调整一下方针,本着宁杀错、莫放过的原则,再四舍五入一遍,剩下大概5箱东西。大概不能再往下减了吧,否则我就找不到回忆的小路了。虽然回忆总是费煞思量,但总要留些玩意当路标,给自己一把回到过去的钥匙。正如杜拉斯可以把广岛之恋留到对现实毫无杀伤力的时候重温旧梦。
        每个人都会有怀念过去的需要,sometimes, somewhere
    October 20

    深圳病人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痛苦?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逼着自己去爱她?因为从理性来讲,你的问题本来很好解决。”朋友的意思,我得了强迫症。他是我的高中同桌,看了我的部落格之后这样对我说。

    强迫症是虾米?在这个问题上,我的心理学皮毛一点用处都没有。问题的焦点还是如花和我的问题,就那点破事。是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开心过。很多人都劝我放弃,但我问过自己,我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能感觉到一种满足。无论此前有任何想法,都敌不过她的一个微笑。当回到深圳后,又是一段坐牢般的煎熬日子。再忽然想起,带回东莞的那几个问题原来并没有解决。

    “你总是诉苦,祈求能在别人的同情当中得到快感。你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因此觉得自己没有和她平等的资格。事实上你有,只是你人为的忽略掉自己的权利,然后再从这种单方面的痛苦中获得一种满足感。”有朋友这样评价我。我苦笑,承认他说对了一半。

    如花对我好不好?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可能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理直气壮的理由探讨这个问题。但我确定一点,倘若我按照朋友给我的建议那样冷落她一段时间,得到的将会是一段时间内的冷战。上次我清楚告诉她我很不高兴之后,换来了自己几天的无所事事,别说电话,短信都没有。我知道这不代表她冷落我,这是她一贯对我的方式,但那样的结果确实不是我想要的。倘若强硬,占到了博弈中的上风,却失去了她,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有妄想症。”如花这样对我说,她指责我对她生活的妄加猜测。好吧,我承认是我妄想。然后我只能拜托她以后有隐瞒我的意图的时候,做得更高明一点,别让我发现深夜不归却又声称已入睡,也别让我发现她的网友总是以LP这样让人不可接受的代号来称呼她。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最重要的是,别让我发现眼神里的陌生感觉好吗?在两个人的相处过程中,有些感觉是第三者所不能领会到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都会将可以隐藏的罪恶想法出卖。亲爱的,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别耍这些小把戏好吗?我的上一次妄想,很悲哀地被证明了正确性。现在的感觉很熟悉,我不想这次我还是猜中,亲爱的就让我猜错一回,可以吗?

        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但它却影响了我的所有生活。我一直调侃自己这半年来的变化,不是不知道结症所在,也晓得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大不了一笑而过,把心脏大卸几块,留最小的一块给爱情。我会重新投入到工作,多花点时间在投资领域,还要把白天的空闲时间塞满。白天忙碌,晚上就不缺少睡着的理由。调整好心态,把欠生活、工作、健康的债,用时间还回来。事实上,我也渐渐朝这个方向靠近,只是今天的“强迫症”着实勾起了某根神经。等我修炼得刀枪不入的时候,大概我就有资格宣布,我是个大人了!~

    October 09

    心情是怎样炼成的

        半个月以来,晚上每睡到这个时候,很自然就醒了,今晚也是。再在床上作无谓挣扎也是巫能为力,因为我知道,这一睁眼就是天亮。我清楚自己再次浅眠的原因,却又如何向人道?
        如果还是大学甚至中学时的青春年少,几天的混乱生活又何曾挂在嘴边?问题是现在长大了,每天要上班,要生活。更重要一点是,我的身体貌似准备经不起我的摧残,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才工作一年,谈这个实在有点不知所谓。爸爸批评我时提到,年纪轻轻别总是把不好的话题挂嘴边。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哪个不是身经百战才赢得成功和地位?。。。确实,爸爸没有错,我很明白。
          再高明的人,心情都敌不过遭遇。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我更认同了这句话。最近常常回望这半年走过的路,然后不得不感叹,这个是我吗?在潜移默化中,我渐渐被环境所影响、改变。心不像以往般宽阔,目光不像以往般锐利。再过半年,或许就不再有巫术,只剩下一个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市井之徒。
        不得不承认,你(们)终于把那个我给打败了,我现在每天只能装得看起来不那么累。好几次打开word,就是找不到继续写的乐趣;好几次打开那扇门,就是找不到付出的乐趣。也罢,会床上翻滚去,不徒增无趣的文字。
    September 23

    巫能为力

        K哥哥,告诉我,我是一个坏人吗?
        当然不是,你和你爸一样,都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那么,为什么偏偏我会有这种病?不是说好人有好报的吗?去年我把所有压岁钱都捐给一个山区的小孩子了。
        。。。。。。。。
     
        以上对话摘自同事的女儿和我的交谈。事实上,当时我想到了一个周全的回答,但是我却说不出口。我只能摸了一下她的因为注射激素而浮肿的脸,她告诉我,在医院里注射最大的一袋针水有4公斤。我起身走到阳台,好让那晚风吹掉我在这一刻迸发出来的不知所措。两个月前,她被检查出患有红斑狼疮,并发肾衰竭。因为是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地中海贫血也过来凑了一下热闹。提到的三个名词中,任何一个都属于当今医学的难题。就概率来讲,同时患有这三个病的机会比中500万彩票还要低。可是噩运就偏偏降临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这里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红斑狼疮不代表轻舞飞扬。自从知晓女儿的了这个病,他爸爸就把所有能请的假一次休完了。他还把刚买不久的小车卖了,换来了一叠医院里的收据。科队的同事们凑了近一万块钱,算是给小女孩一点支持。因为我们几个人经常上他家吃饭,我和三个同事另外又凑了一点钱,想到他爸爸的倔强,我们偷偷把装钱的信封放在他家电话的旁边。
        小女孩上六年级,可是她还没有机会踏进毕业班的班房,因为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一直只能呆在医院。事实上,她是一个很懂事的小孩。她给妈妈的一封信里这样写:上帝在关上门的同时,会在另一个地方开一扇窗。病痛打不倒我,因为我知道我有你们。妈妈,别再在漆黑的夜里独自哭泣。如果一定要有痛苦,那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承担。。。。。。这些只言片语里的分量,足以让号称大力水手的我无地自容。事实上,当时看着这些文字,我很动容。同时感慨六年级那时的我,只能写出时间人物地点事情,绝对是联想不到上帝还会开门开窗的。我只希望,这个懂事的孩子有机会脱离病痛的困扰。
        孩子,我本来想对你说的话是这样的:我们应该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会让我们每个人都怀有一颗感恩的心,世界也会因此而变得更美丽。但不要只记住这一句,因为上帝老人家也有打瞌睡的时候。同时,我们帮助别人的时候,不能心里想着以后会有好报,否则那不叫帮助,那只是披着华丽外衣的自私。你捐的钱够一个小孩子上一年的学,你已经帮助到别人。上帝知道了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他老人家只是在考验你一下。你很快会康复的,到时哥哥可以陪你打羽毛球。我们也可以拉小勾勾。。。。。。但是,自己都不再相信春天是暖和的、秋天是金黄的,我又如何有能力说服一个身受病痛折磨的小孩子相信,世界真的就这样简单而美好?因此我只能把话偷偷写在这里。希望打瞌睡的那个老人家看得见。
    September 21

    白天不懂夜的黑~

        为什么会是夜深?我问自己。为什么总会在这样的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为什么整整40个小时没有进入睡眠状态的我,会在这个上帝安排好的休息时间里难得地清醒着大脑?对于目前的大脑,睡眠简直是种天大的浪费。
        夜很黑,就像一个黑洞,可以吞噬所有投射过去的光亮。我想把自己所有恶念,在这一刻尽情的释放,投入到这漆黑的夜里,别人无从察觉。就像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趁没人发觉的时候,对着隔壁有头凶恶狼狗的大叔的窗户扔砖头,然后飞快跑到河边的草地上,独个笑得直不起腰。释放、释放掉,把所有恶毒的想法都释放掉。在夜的笼罩之下,我终于可以赤裸裸、不带有任何计算、也不需要任何代价地把白天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狠狠地用力想一遍。
        Wei~~~~~~,我对着漆黑很悠长地喊了一声,竟然听不到回音。很好,在漆黑里嚎叫没有回音。我可以为所欲为。于是我赶紧从床底挖出那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自小就想过但一直不敢实施的坏主意。我屏住呼吸,双手轻轻掀开尘封的盖子。可是我竟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天,贼不见了!~贼竟然不见了!无助的目光,延伸到窗外那诱人的漆黑当中。我抬起头,对着漆黑发问:能不能把贼还给我?一个声音对我说:孩子,白天不懂夜的黑。哦,忽然间,我又好像明白了。于是我不再想要回那贼,转而把大脑中的清醒轻轻地放到盒子里,直到盒子满是我的清醒。我恶作剧般笑了笑,双手合上盖子,轻轻把盒子放回床底。嘘~~~~别把清醒它吵醒了!~
         这下,我应该可以安然入睡了。
    September 16

    石榴啊石榴~

    石榴啊石榴

    你曾是天边的一片云

    乌云

    你曾是位列西天的一个神

    衰神

    你曾是网络里的精灵

    XICI里的YD派因为你的名字而蓬荜生辉

    你的space一度成了男生YY的首选之地

     

    石榴啊石榴

    自从你关了空间

    意大利接连输球

    李嘉诚宣布捐出全部身家

    冥王星被其他八个大家伙赶出了行星的行列

    深圳这个远离天堂和地震带的城市也如憋尿般抖了几抖

     

    石榴啊石榴

    马丁路德金说过:

    I have a dream, that Shiliu could remain her space & keep it blooming.

    胡总书记也提出了:

    社会的和谐离不开石榴在网络上的默默耕耘

    甚至联合国安理会也正在研究

    在石榴的space上寻找阻止日本入常的网络支持

     

    石榴啊石榴

    何不告诉我新的地址

    让我们继续互相诋毁、互相攻击、互相寻找所剩无几的乐趣?

    September 13

    ABS(东莞)

        如果桐子们足够细心,会发现每次我提到东莞,动词我都选择回;说到深圳,都会用动词去。在我的潜意识中,东莞才是我的家,那里有我年迈的爹娘。当然,也有我的如花。

        隔了半个月回到家,院子门口前站着一个呆呆的我,肩上挎包很识趣的及时滑落到地上。准确地说,我站在院子原本的门口那里。看着眼前这堆建筑废料,我很配合地摆个唏嘘的Pose,然后仰天长啸:谁把我家的厨房拆了!?我把行装都放回房间,出来看到老爹和表哥还有几个朋友蹲在一辆高大的推土机旁聊天,走过去寻找厨房被拆的原因。

        我还没有开口,爸爸就对我说:自上次你说要结婚,我仅用了半个月,就让你表哥设计好图纸,并且把厨房拆好了。明天钻桩机就进场,简直是深圳速度啊!~他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情。结婚?我?建房?很多原本遥远的概念一下扑面而来,我的大脑很合时宜地短路了一下。看来我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记忆。

        经历上次瘟疫,对于感情这个词,本也变得现实了许多。没有厮守、没有承诺,相爱太难、相思无用。那是一种很置身事外的想法。待到某天风和日丽,彼此都有那么一点兴致,说不定就移步民政部门,领回那一张执照。于是,我在饭桌上向父母很平静地说了自己的某些想法。现在我能确定的是,当时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很平静,语气带点无奈,调侃的意味多于实际意义。同时需要指出一点,在我们渔民村,尤其是我身处这么传统的家族,登记和结婚应该被理解为两回事。用我奶奶的说法,就是要礼数做尽,告诉祖先有人要走进我们家门。按照我家的情况,怎么也要摆上百多桌宴请亲朋,才算是结束了我的单身生涯。我的思维尚且停留在登记阶段,老爸已经把目光放在一起生活了。这是最让我哭笑不得的一个误会。

        我胆战心惊地说:爸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紧接着的一幕,就是几个男人对着一堆建筑垃圾哭笑不得。表哥打完场的说:小样你就顺便把婚结了嘛,事情马上就解决了撒。对了,舅舅你可真了不起啊,这将是你建的第四个房子了吧。爸爸确实是了不起的一个人,就是太老实了一点。他认为儿子结婚怎么也要有个新房子,深圳那边买不起,在东莞怎么也要有个窝,算是尽了为父的心意。于是打算把院子改建成一栋房子,工程就在这一来二去的误会和老实中开始了。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算过爸爸那边的帐,虽然我是儿子。如果愿意让家里一再为我花光积蓄,我应该不用被发配到深圳这个远离天堂的城市。名正言顺不代表就能心安理得。捏捏手指,这房子建起来的花费,也大概够在深圳付个首期了。最让我难堪的是,倘若一年后房子装修好,是不是意味着我就要结婚?别人因为没有房子而逼得结不成婚,难道我要被房子逼得结婚?我心里原本仅剩的最后一块自留地,非常一厢情愿,不存在世俗计算,本希望那应该是唯一能抒发心底仅剩浪漫情怀的东西,就是婚姻。难道就为了区区几十万的成本,不得不在我觉得自己还没有长大的时候走入围城?虽然日子一样的过,它不会因为我的本意和大家的意愿哪个先冒出来而带来任何相关的不愉快。但我的理想,却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之中逃跑得不见踪影。我理解在很多时候那都是书生意气的所谓理想,自我安慰的意味大于现实意义,但我还是对这样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心存桎梏。

        其实我更应该考虑的一件事情却是,如果房子装修好了,却没人愿意嫁我,到时怎么收场?对了,这个更伤脑筋!~

    September 06

    ABS(深圳)

    这个晚班以前,连续休了三个晚班。这意味着半个月以来,我都是上两天休两天。当然,充裕的时间是ABS生活的前提。由于我单位有点特殊的倒班方式,这段日子里我一般都是早上从东莞赶到深圳,上一个下午班接一个早班,第二天的下午就回东莞,再安排到广州的行程。深圳于我而言,只在工作领域有交集。

    上面说过,下半年以来,么的一个好消息,自然工作也米有逃出这个魔咒。由于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乱,自己要费神太多的事情,以致工作上出了纰漏。处理结果暂时不得而知,但就目前的信息反馈来看,通报批评看来是在所难免。痛定思痛,我发现一条很没趣的真理。当你自认为凭50%精力就能完成的事情,最好就是准备100%精力去应付。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两个月前那段昏天暗地的日子里,我尚且可以全身而退。但正是这给了我侥幸的资本,导致现在的错误。种前因得后果,事情都是冥冥中自有注定。事实上,我不是很介怀事件的处理结果,毕竟是自己犯错在先。我应该有足够能力消化由于自身错误所带来的一切不愉快。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一种积极的心态,我应该可以做到。

    这两天有个插曲。在我当班的时间内,口岸出现一宗涉外的案件。作为外语类毕业生,我就理所当然地被抽调去当翻译。我在和同事、港客、非洲朋友交流方面的优势,终于得到一次体现。不过这过程是如凉天饮水——冷暖自知。到了最后,不得不承认在毕业一年之后,我已经把大学所得的大部分还给了老师们。这事实很没趣。抛掉了专业选择这工作,专业也自然抛弃了我。

    上次和摩根斯丹利王子约饭的时候,他无意中问我在深圳啊有朋友圈子,好趁机整理一下社会关系。我不假思索就给了他否定的回答。我发现自己根本很难融入这个无根的城市。即使到来已经快一年,除了同事之外,我的确米有培养出一个像样的圈子。不过自今天开始,在深圳的时间又要逐渐增加。看来我要在这里找到更多的兴奋点,否则那又是件没趣的事情。对于深圳而言,我可能只是不起眼的小虾米,但对我而言,这城市将是我要为自己事业奋斗的地方。不能再高潮来临之前就把快感都消耗完了。

        天堂向左,深圳向右~

    September 04

    ABS (广州)

        这个不是刹车防抱死系统(Anti-lock Braking System),却是广州、深圳和东莞三个城市。三城记,是我最近半个月奔波的写照。

        为什么ABS所指却是三个城市?灵感来自车牌号。每次路过高级会所门口,两旁停满了挂着粤ABS车牌的各式靓车。久而久之,我就习惯用ABS代替这三个城市。桐子们知道车牌上的字母又是怎么排的吗?结合工作涉及,经过一番推证,我确定是按照行政区域排列的。首先,我们国家分为几个大区:华北、东北、华东、华南、中南、西北、西南。然后大区所在的每个省,一般以地级市为单位做一个排列,给行政工作方便。一般来讲,省会城市排第一,或者还安排第二重要的城市,例如广东的深圳。再往后就应该是按所在区域排下去。是不是越讲越玄乎?呵呵,那不是我的本意。桐子拿出身份证,对照身份证号我再解释一遍。我的是4419………..第一个4代表华南,第二个4指的是广东,19代表东莞市,南京人身份证号如无意外就应该是3201开头,大概就这么简单明了。然后把各市的编号对应英文字母,就得出每个市的车牌字母,苏A(南京)B(苏州?)C(无锡?)D(常州?)。。。。。。。。。

        姐姐在广州住了几天院,做一个不大、也不便宜的手术。期间我和姐夫跑广州是不亦乐乎。姐姐那封建同时也不可理喻的婆婆不同意手术,所以手术要瞒着老人家进行,我们也只能像地下工作者一样悄悄的进城。我父母每天凌晨就得料理的市场上的生意,不可能每天去照顾娇气的女儿。爸妈再心疼,也只能手术那天到医院聊以支持,代价是一整天不合眼。于是乎,大腹便便的姐夫和拥有骄人身材的我,成了每天来回两地同时最能勾画祖国贫富差距的靓丽图画。其实医院里一切设施都很完善,根本不需要、也不允许留人照顾。我只是害怕姐姐空虚寂寞无聊,才不得不尽可能厚颜无耻地向单位要假去陪她聊天。

        对待一个病人,尤其是任性惯的女病人,任何关心都不为过。我一度对如花表示,倘如只在我面前,她如何欺负我都么的关系;但在我家人面前,她要尽可能的识大体,起码要表现出愿意为我以及我家分忧的一种任劳任怨。本也计划好让如花请到几天假,到省医陪我姐姐。不是把她当护工那样使唤,而是姐姐喜欢她,我希望她陪姐姐聊聊天,帮姐姐度过这一段苦闷的日子。作后来省医院那边反馈非重症不能留人陪护,才放过了她。如花虽然对我的不由分说心有不忿,但也不敢反对,因为她清楚我的态度。既然也请了假,如花每天陪我和姐夫出入,帮我们打点收拾。她懂得如何带给我姐姐简单的快乐,更重要的是,我和姐夫都是丢三落四的人,没有人相信单靠我俩能很好的完成这件事情。

        手术那天下午,我推姐姐到手术室门口,摸摸她的头,看着她进手术室后就得跑去火车站,赶那班到深圳的火车。是的,我得赶回深圳上班。还没下车,手术就完成了,据说很成功。一个小时不到,花了我一年的工资。在病痛面前,最不重要的是钱。我也一度认同:钱财身外物。千金散尽也可以重新来过,积累的过程正是作为男人最能得到快感的东西之一。

     

        如果以71号为分界,整个下半年我这里没有一个好消息。姐姐的手术完了,我觉得这是一个信号。我该触底反弹,否则我又要开始怀疑自己了。

        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努力让自己保持努力!~

    August 16

    佛祖前的祈福

        我向来不相信神佛,但每次出现在庙堂里面,我都会表现得很虔诚,因为我怕到哪天我不得不相信的时候,佛祖会记得我过去的不是。这回,我又一次虔诚地跪在佛祖面前,祈求佛祖能帮助我姐姐,让她吉人天相,渡过这一关。

        姐姐在云贵高原旅游的时候,感到身体极度不舒服。回来检查后发现,心脏隔膜穿孔,一个不大不小的心脏病。当时已经怀上了我现在的外甥女,医生建议先把孩子生下来,过两年再看病情发展。当我们都快遗忘掉那事情的今天,姐姐的新一份检查报告出来了。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而且转化为肺动脉高压、心房增大,任由发展下去有心衰竭的危险。医生这次建议准备手术。

        我姐姐是个万千宠爱的人儿。她出生于中秋节前两天,奶奶听算命的人说,她是赶在有好吃的日子前出来,是个得宠的命。虽然姐姐不能说是娇生惯养,但也一直过着掌上明珠的生活。妈妈说,她自小就招人疼,去到哪都能找到好吃的。我们小时候家里穷,能找到一颗糖就可以让人欢喜半天,姐姐就是可以满口袋的零食四处跑。等她上寄宿学校,赶上家里好光景,享有轿车接送的待遇。念完大学,找个有钱老公嫁了,过着有米师奶的生活。抛开小时候争抢糖果的时候不计,姐姐一直疼爱着她唯一的弟弟。我甚至可以厚着脸皮承认,我小时候是传着她留下来的花衣裳长大的。我也一直认为,我比身边的人幸运的原因,在于我拥有一个亲姐姐。这种亲情,家里小皇帝公主们可能很难体会得到。前一阵我最不能释怀的时候,我不敢在父母面前透露半句对生活的不满,但我选择在姐姐面前寻求理解。她甚至一度表示,倘若是人家嫌弃她弟弟,她愿意掏腰包为我添置我心仪的车。只是我一向福薄,不敢接受别人如此的厚礼而作罢。但是,我当时是难得地心情明亮了一下子。这就是姐姐心目中解决弟弟问题的最直接方法,粗暴但是很温柔。可是,为什么偏偏挑选一向福泽的姐姐得这个病?我不能理解。倘若注定她一定要经过这场磨难,为什么佛祖不能让她在此之前多经历一些,让她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抵抗这命运的作弄?当我看着姐姐不得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落差时,我却没有办法组织起足够的语言,帮助她走出这个困局。

        医生的报告里还提到了,这是先天性心脏病。等姐姐手术完了,我抽时间作一次详细检查。和她相比,我一向福薄,因此我一直拥有超强的抵抗力和接受力。不管检查结果怎样,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平静地接受。

    August 13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光光说,你丫的真不知足,条件这么好还嚷什么嚷?老毛也不约而同地在空间里发表了成功的十诫,最后一条也是与其抱怨,不如转而趁机规划。一下子,在同窗面前,我立马显得米有与时俱进了。剩下那个惭愧啊。
          前一阵子,怨言的确是有点多了。再高明的人,心情也逃不过周遭。我也只是为郁闷的心情找个宣泄口而已。但是有一点需要指出,就是我在抱怨的同时,并没有破灭对生活的希望。还好还好,没有为了埋怨而埋怨。对现状不满,至少还说明对生活还有追求。年轻人,有想法终归是个好事。只是要注意两点,一是别被自己过于不切实际的想法压垮了;二是不要光想不干活。所以我目前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如何让年收入达到15万。嘻嘻,够简单直接明了清晰了八~
        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我终于找到一个最直接的答案:找一个工资差不多的女人当老婆~。纠结了。
     
     
    PS
    键盘荒废一段时间
    就只能敲出这些个无趣的文字
    着实无趣~
    August 11

    偿还~

        最近一直在还债,还前一阵子透支生活的一大笔债。
        石榴出院了,我却差点被逼得躺床。那一场瘟疫,差点摧毁掉我的身体、工作,甚至生活。我一度很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个很理智的人。但是当面对所谓爱情的愚弄时,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长达一个月的失眠,直接透支掉我的所有健康。一天4个小时的睡眠对身体的消耗意味着什么?我猜想,那表示我应该可以参加红四方面军的长征,或是尝试徒步到南极向企鹅学习打领带,又或是游泳到北极和那头白熊比赛抓鱼。直至牙血、毒疮、头痛、便血、鸡眼、肩周炎不约而同地向我发出最后警告,我才不得不停止拉锯战。I quit.我记得当年清醒的时候安慰别人时说,人总要有点经历,否则活着也是TMD没趣。那场瘟疫以一种离奇的方式开始,以一种更离奇的方式结束。事隔半个月,如花找到病休的我,我们的故事又不得不俗套地继续下去。只是彼此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找不回来了。不过,她愿意回到我身边,我愿意她乖乖靠在我身边。这足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于是我就开始了这一段艰难的还债历程。钱财身外物,金钱的损失不值一提,工作也能慢慢表现,只是身体的透支只能慢慢地调养。精神一直处于游离状态,实在米有精力紧跟Gates的步伐更新Space。一来兄弟不努力,二来共军是在也是太狡猾,以致这里荒废得只能长草。草也好,花也罢,敝帚自珍~
    July 29

    谢谢鼓励~

        其实并不擅长讲这样扭捏的话,但是,实在是有点感动。本来就一俗人,没必要装B。
        其实我渐渐走出了阴影,因为我除了是如花的男人,我还是爹妈的儿子,JJ的弟弟。做人,要有担当。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改变一个10多年的习惯,而已。不是很敢回东莞,因为她可能已经准备好哄回我。倘若她开口,我一定是投降的,这点毫无疑问。
        如果朋友们觉得自己身处甜蜜爱情之中,不妨尽情的骗骗自己,因为醒来之后会发现生活很没趣。马的,我什么时候能有15万的年收入?
    July 24

    天使

        这世界可能不存在上帝,但一定会有天使,否则,我该用什么来形容亲爱的你?曾经,你就是我的天使

        亲爱的你曾经说过,为我藏起了一对翅膀。如今,你找回那对尘封的翅膀,飞向你认为的天堂,剩下一个不知所措的我。我尝试伸出我的手,一片羽毛轻轻的飘落在我手心。我凝视着它许久,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等到一阵微风吹来,放手。

        这两个月以来,我不断刷新对这份感情坚守的底线。石榴说得对,在爱情这块领域里,全部的付出有时候并不能换回一丝的收获。即使我卑微得面目全非,也不能阻止她停止这愚蠢的游戏。直到我确信,她并不只是在游戏。如果爱情也能较量的话,那我现在是一败涂地。曾经的自以为是,换回如今的痛不欲生。

        除了赋予我生命的两个人,这世界再也没有值得我相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