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s profile巫所遁形~~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ugust 30

    巫术的童年(三篇全20051118)

            农村大的孩子,有着城市里的朋友们想像之外的童年生活。

    邻家看着我长大的叔婆告诉我,我小时候和别人不一样。一般的小孩是先会走路,然后牙牙学语。而我是一岁就会说话,三岁才学会走路。然而我的记忆,大概是从三岁开始。

    我家所在的地方,是珠江三角洲一条比较典型的渔村。渔村正对着东江的支流,江对面是一片对我而言望不到边的竹林。渔村的房子沿着河堤一字排开,但都建在河堤外。爷爷告诉我,当年这地方是没人要的荒蛮之地,年年发大水。当时他们上岸定居的时候,地方政府就把这地方划给这些蛋家民(当地人对生活在艇上的渔民的称谓)。大概当时的决策者想不到今天,这里成了地价最贵的地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否则这等好事是轮不到我们这些地位卑微的蛋家民的。渔村里只有两个姓,我家是这两个姓的唯一交集。这样的最直接后果是,村里每一家都是我家亲戚。每次回家从村口开始,“舅舅、伯父、阿姨、叔公”的喊个不停。我们是上了岸的渔民,基本没有人以打鱼为生了,倒是有一批是转向以养鱼塘为生。和耕田相对,我们称之为耕塘。其他大部分都自己当老板,经营着或大或小的生意。小康生活是90年代以后的故事,不打算在这里浪费纸墨。下面的片断,主要是6岁以前的童年。趁我还记得,我想把它们写下来。

    那时候父母为了生活而奔波,没时间照顾我。老实说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时间照顾我,一个人成了我生活的主要基调。直到后来他们时间充裕,想照顾我,却发现我已经管不了了。我不怨他们,因为我知道生活的艰辛。那时候爸爸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回来就意味着躺床。休息好了再出去几个月。爸爸给我的印象,只有扎人的胡子和绿色的中山装。

    没人照顾我,不意味我就游行散荡,因为有一根绳子,拴我的。绳子很长,一头拴窗花上,另一头绑个木头的葫芦系在我背上。葫芦是红色的,我记得。我们水上人家的孩子都有,是生活在艇上时以防掉下水后大人们找不着而设计的。即便是上岸了,奶奶还是让我背着,这算是传统。我的活动范围是客厅的地板,天井的地板。在奶奶家的话,绳子拴在屋后的铁钉上,活动空间是巷子和屋后,不错,还是只有地板。当你面对一堆地板的时候,会发现除了睡觉你是找不到其他消遣的。所以我一直很能睡,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除了睡觉,我还要学会自己和自己玩。左手跟右手玩石头剪子布,如果旁边有个周伯通,我想我有机会学会左右互搏的。还有别的玩法,就是找一堆石子,编个故事,安排角色路人甲乙丙丁。但终归逃不出自己和自己说话。

    奶奶看我被拴久了,有时会背我。我最喜欢奶奶和妈妈的背,这可能就是我很晚才学会走路的主要原因。我学话早,奶奶功劳最大。她懂得好多我们水上人红白喜事的时候唱的一种水歌,每次背我的时候就会哼。我是奶奶哼一句,我跟一句。隔壁叔婆说,那时候大冬天,我奶奶裹得严实。她明明是听见有小孩跟着我奶奶唱歌,但就是不见有人。细看之下发觉,原来瘦小的我躲在奶奶背上鹦鹉学舌。至于那些水歌,我早已忘得差不多了,但也记得其中三句:大舅舅……二舅舅……

    不会走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我钱包里有张我的满月照,胖嘟嘟的一堆肉。现在我却是油泡都不肥,反差很大。我记得那时候,隔几天奶奶就会带我上医院一次。我最痛恨医院了。在医院里怕打针,就让奶奶看中医,回去后喝中药怕苦,就吵着要改吃药片。我奶奶是脾气极好的传统妇女,从不对我的任性发脾气。大概她看着小孙子被折磨得一副瘦猴子样,心疼都来不及,还哪有机会生气?倒是奶奶隔壁的五伯母每一听到我闹,就会过来吼一句:喝掉,不然我灌!~五伯母天生一副厉害相,我那时最怕她了。每次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会立马听话,赶在她来到之前把要喝掉,多苦都喝得掉。这颇有点后来电影中无厘头的意思。现在每当和五伯母谈及这些,都会回味无穷。

    除了被拴,在奶奶的背上,我还会有一些时间,就是在我家到奶奶家的路上。这段路大概150,现在很好走。那时候要在村前走一段烂泥路,再转到村后走一段碎石子路才能到。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我一直是光脚走去的。小时候我都是光脚的,一来家里穷,二来我丢三落四。买一双两天就不见了,被痛打一顿后就宁愿一直不穿了。那时候我的脚底有多厚呢?我经常玩个游戏,就是用剪刀把前脚掌的死皮剪下来,看有多少。不穿鞋、花衣裳,这让我看上去很怪。我的衣服都是姐姐穿过以后留给我的,很多都是红色的花衣裳。当然还有百家布,就是把很多的碎布缝在一起的那种。反正,一年只有一套新衣服,过年穿的。

    这么一段幼童阶段给我的影响有多大?爸妈让我懂得了家里赚钱是何等的艰辛,奶奶的形象让我日后,也就是现在的择偶标准向她靠拢。传统、脾气好、勤劳。可能正是因为那时太孤独的缘故,我的潜意识让我尽可能的逃避寂寞。我坦白,我耐不住寂寞。我不知道是不是跟那时的经历有关系。

    (下一章,小学阶段) 

    打开页面很久,就是不知从何下笔。因为细细看了上一篇回忆,发现只是一本无聊透顶的流水账。不过我还是准备流水账地写下去,因为我怕等我老了就找不到回去的路。

    接下来这一段时光,是学前班2年加上小学2年。选择这样一个分界点,是因为我在三年级以前,基本是不做作业的。这段时间的中心词是玩,不,应该是疯玩。

    上学就意味着告别绳子相伴的日子,也意味着应该穿一双鞋。但是那时候我心里是对上学很恐惧的,一点都不向往。我记得上学的那一天,爸爸用他的26寸凤凰把我带到学校。把我交给老师后他就走人了,剩下一个六神无主的我。我跟老师回到教室,不知所措。一会儿之后我做了个让老师很头疼的决定:我躲到厕所里头,不让他们发现。小孩子对陌生事物的恐惧是很难用语言准确的表达的。我只清楚地记得,我当时是因为害怕而逃避了一回。老师上课点名发现少了我,自然是发动全体同学找我。故事发展一点都不出意外,我被找到了,老师的安慰和新同学的讥笑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上学前班的地方是个祠堂,不得不提一下,因为它现在是省一级文物。一个月前和她挽手参观文物时,还在寻找当年我们在这历史的痕迹上留下的痕迹。还真有不少,比如说石碑上那一道为了磨小刀而划出的凹痕,是我的杰作。农村里,这种以祠堂当教室的情况比较常见。不同的是我们村比较有钱,所以我的“母校”成了文物。如果当年那个我还在,不准会变成里面的一件文物。

    祠堂离家不远,当年的我大概步行15分钟就到了。前面提到我爸爸送我上学,那是唯一一次,直到我高三毕业。那是他养育儿子的方法。学前班到初中11年我都在村里的学校上,那一段15分钟的路程我都是在远离父母的目光下走完的。那时候我最怕下雨,因为我父母从来不会为我送伞。南国的天空出了名的`多情,一到下雨我就只有干巴巴看着别人的父母为孩子送伞。生活不是小学生写作文,因此没有老师冒雨送我回家,也没有同学借我雨伞。每当我淋雨回到家,妈妈会说:你应该带把伞,或是等雨停再回家。她不可能感受不到他儿子的怨恨,但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让她儿子尽快适应这种自立的生活。说怨恨有点过了,其实我从没因此抱怨过,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大三时,一个女孩问我为什么会喜欢淋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给她听,那时我笑笑说:我父母教我的。

    顺便讲一下我爸教我游泳,可能对一些正在学游泳的人有用。对于我们水上人来说,游泳和走路是同等重要的。我会走不久,爸爸就要教我游泳。方法很简单,他把我抛出江里,让我自己游回来。不努力往回游就只能喝水,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学会了游泳。从那开始,我成了一个水里长大的孩子,夏天每天都会有1个小时以上在水里过。皮肤黑得油亮。

    没人接送上学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在那段路上尽情地释放自己的童真。我可以沿着小溪一路摸鱼虾,直到回到家门口。那样我的晚餐就会丰盛一点,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有螃蟹。摸鱼是我们水上孩子的绝活。小溪两旁都是或大或小的石头,我们会嗅到那个石头底下有鱼虾。把鞋一系挂脖子上,弯腰伸手往石缝里一抓,小鱼小虾是手到擒来。如果是螃蟹,手指头免不了受点小灾。相对于吃蟹时的喜悦,那点小痛不值一提。也有运气背到毫无斩获的时候,但我是不会空手而回的。我会跃上同伴,拿出我们的钓竿,在屋前屋后随便挖出几条蚯蚓就可以到水闸的地方钓鱼。我们的钓竿是自己用小刀削的一米多长的竹竿,特点是不用浮子。我们把家里的绣花针弄弯当鱼钩,在鱼钩上大约十厘米的地方放一铅块,用钳子固定好。不用浮子而用铅块为的是那般?我们一手握杆,不停以固定节奏轻轻抖动鱼竿。那样让水下面的蚯蚓好像活的一样,同时因为有铅块的缘故,线被拉直了,倘若鱼虾上钩的话,我们的手反应会比用浮子快。在伙伴中,我的技术并不是最好的,但我能保证每次都有足够的收获能让我美美吃上一顿饭。

    前面提到是疯玩,当然不只是鱼虾那么简单。我还会和朋友到别人的地里偷东西吃,那时候确实有点嘴馋,其实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好玩。放学带上专用的小刀,就可以到村里生产队的橙地里摘橙子吃。成熟很矮,站着差不多就可以摸到橙子,用刀子削开就可以吃。那个甜是现在的进口橙子所不能达到的,这点没夸张。除了橙子,我的目标还有甘蔗和番薯。讲白了是偷,当然有被发现的时候。拼命逃跑,居然没被抓到一次。若果当年被抓过,我的生活可能就会完全不一样。带上一顶不那么光彩的帽子,人会向不好的方面发展的。现在回想我很庆幸。

    不能忽略的是和同伴们的游戏。游戏只有那么几样:捉迷藏、抓贼和过家家。过家家现在有个时髦的提法,叫RPG,不知道别人同不同意。这是每天傍晚必玩的游戏,一直玩到妈妈们逐个把我们叫走回家吃饭,玩不下去就自然散了。到这里人们会发现,为什么我上面提到的都是户外的游戏?理由很简单:在家里我没有玩的东西,没玩具没电视。我甚至没有号称中国小朋友的唯一玩具的木头枪。曾经有过一辆心爱的不得了的儿童三轮车,被堂哥骑坏后修不好,含泪把它放到楼阁。家里出现第一台电视大概是90年,92年就换成当时最贵的松下画王,鸟枪换炮。

    整天疯玩,不用担心学习的吗?我一般都是期末的一星期听听老师的总复习,奇怪的是成绩一直在年级前三名。在农村的小角落,人的眼光能有多远?当时真以为自己了不起。直到高中,我才认识到什么是高手。这是后话。

    (下一章,最后的农村生活)

    外传的意思就是,没办法按原来的话题写下去,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自己。写点篇外的东西。

    童年篇之三之所以迟迟未出,是因为在三年级以后,我的童年开始变得索然无味。从那开始,我慢慢不敢逃课,害怕迟到,开始准时交作业,每天放学回家看电视。这和我想象中别的小孩没什么两样,都写出来岂不是成了老太太的裹脚布?没意思的事情我不喜欢干,正如我不会每天准时睡觉一样。

    童年慢慢就成了少年。成长的一个附加品是,一种名叫童真的玩意慢慢地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减少。相对地,功利这个词渐渐渗透入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是玩这件头等大事,也变得没能幸免。以前最喜欢的钓鱼逐渐变得没有吸引力,主要是因为太耗时间,还不一定有收获。取而代之的是开网和放虾笼。我们水上人嘛,虽然告别了打鱼为生的日子,但那一套谋生工具还是留下来了,成了我们的玩具。

    开网就是用艇子把渔网放到河里,过一段时间收上来。下网的时间和地点很讲究。一定要在涨潮的时候下,退潮的时候收。具体什么原因我没研究,但我确定在退潮的时候下网是不会有收获的。说起潮涨潮退,又有学问。初一那天正午,开始涨潮。以后每天提早大概一小时,十五那天正午开始退潮。爷爷教我推算的方式,不过我已经记不牢了。因为我已经记不清楚一天潮涨一次还是两次,应该是两次。至于下网的地点,最理想当然是像堤坝一样横在河里。但那样一则网不够长,二则来往的船只会把网扯坏的,最恐怖是会把网拖得无影无踪。所以我们一般把网之字形地尽量往河中心下。等网都下了,就划着小艇在没有鱼网的地方用两块船板敲船沿,赶鱼。有经验的渔家女会敲得很有节奏并带诗意——波铛波铛……。运气好的话,会有几斤的收获。收获是喜悦的,悠网是痛苦的。悠网是很有诗意的一个名词。每次收网后,把它用竹竿挂起来,一边把鱼弄出来,一边把凌乱的鱼网悠顺并清理干净。遇上难缠的鱼或是螃蟹,就要剪渔网。补网是我爷爷的强项,不用我操心。

    虾笼又是什么?简单说,是一种竹编的,让鱼虾有进无出的笼子。每当看到这么些工具时,你是不得不佩服劳动人民的智慧的。把一排数十个笼子用长绳子依次绑好,在涨潮以前放河底,退潮以后划小艇到浮标处把笼子收回来。收获以虾居多,偶尔会有螃蟹。大人们对我们这些活动是赞成的,他们会一边聊天一边看我们作业。没有他们的帮助,善后对于我们而言是很大的工作。每次有收获,会分给在场的人一点,以答谢他们帮我们善后。其余大部分给奶奶,自己拿一点。到了那个年龄,吃倒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生活小康了都,说白了还是贪玩而已。

    那可能是农村生活留给我的最后回忆了。九十年代开始,珠三角的农村开始了城镇化的脚步,家里的经济环境也到达了顶峰。到了大概五六年级,我连开网和放虾笼的兴趣都不再有了。上升的时期里,渔村的空气里充满了暴富的味道;后来宏观调控,多少人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爸爸被迫停止了所有的生意,开始有时间关注我的成长。但正如我在第一篇里说的:当我父母有时间管我的时候,却发现我已经管不了了。我进入了青春期,有那么一点叛逆。我一直庆幸,自己的成长道路走得不那么艰辛。如果我偷果子吃的时候被抓过一次、如果我拿家里钱买玩具的时候没有被抓住、如果妈妈不是在我沉迷街机的时候暴打了我一顿,然后自己病了一个礼拜、还有如果我不是在那个角落学校每次都能轻松考进前三的话,我的人生路走得可能就完全不一样。

     

     

    南京的梧桐树(对一个地方的回忆20060212)

    看新闻说,因为地铁二号线施工原因,南京市政府准备移走中山东路328棵梧桐树。我不由得想到,如果有一天南京的梧桐树被砍光了,那么我记忆中的南京是否依然美丽?

    细心算了算,其实328棵梧桐并不是很大一个数目,相对于中山东路上连绵的两列来说。突然又突发奇想,究竟有没有人数过,中山东路上一共有多少这婆娑的梧桐树?共有多少棵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另一重要特点,就是南京绝大部分的梧桐树都是三个叉的。告诉我这个不是秘密的那个人,可能还做着躲在紫金山麓的某座公寓养老的美梦,而那些三个叉的梧桐树,已是在美梦之外被别人用美好的借口移走了。想到一旦自己美梦成真,满心期待地回到南京的时候,发现找不到原来朝思暮想的梧桐树,不晓得她是否会有被自己的梦欺骗的感觉?我经常被自己的梦欺骗。我小学时梦过自己长大以后很出色,中学时梦过大学生活童话般美丽,大学时梦过自己当老板,现在整天梦到从前做过的梦。

    梧桐不是我留恋南京的唯一原因,但我每次梦里回南京,一下飞机看到的都是这梧桐。刀刀说,这法国梧桐是南京的名片,我想这评价是不为过的。我之所以喜欢南京这城市,最大的原因是喜欢她的恬静。而这些连绵不尽的法国梧桐,则是这特色的最杰出代表。相对于东莞,南京显得不那么唯利是图;相对于深圳,南京显得不那么紧张得让人窒息;相对于珠三角,南京显得有底气的平和还有安全。当某故人对我说要隐居在紫金山麓的时候,我丝毫不怀疑她的真实。因为我也愿意在这个城市度过我的后半生,前提是我不再不得不留在珠三角,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不过,当我可以放下一切,有机会回南京生活的时候,说不定在哪生活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再重要了。连恋家的情结都不再重要,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紧抓不放?

    其实,南京最动人的梧桐在我们理工大。当年我一进理工大,就为满校园的梧桐树兴奋不已。我知道,这里将是我度过大学生活得最好的地方。只有后来过得好不好,对于本文而言没有意义,但那些梧桐树见证了我在那里的每一次悲喜。它们总是静静地站在我将要到达的地方,聆听每个我将要发生的故事。我得意忘形时,它们不为所动;我沉默不言时,它们不为所动。但是,它们是真真确确地经历了我在理工大的每一个故事。到现在回想起来,不得不感谢它们,我才显得不那么形影孤单。

    如果有一天,南京的梧桐都枯萎了,又或是被砍光了,那么记忆中的南京,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August 29

    感受大师(姚关荣20060611)

    这次合唱比赛,我们单位貌似志在必得。为了达到我们拿金奖的这个唯一目标,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其实这次是深圳市直单位的比赛,我们单位只是因为执勤地点在深圳,所以被顺便邀请参赛。可以理解为持外卡参赛呢。我们单位前身属于军队编制,所以有个奇怪的传统,就是凡参赛必争第一。上次省公安厅的篮球赛不小心邀请了我们参赛,结果我们一上来就捧杯,喧宾夺主,只是省厅领导不知为何没按常理和冠军队伍合照。像这种单位间的合唱比赛,彼此就像鸡吃放光虫——心知肚明一点,就是比的不只是台上表现。当然,没有超强实力就算其他方面无懈可击也不可能拿到冠军,还没有黑到那个份上。只是当彼此都接近专业水准的情况下,犹如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决定在某一个细节。

    为了让我们离目标更近,单位领导把所有力量发挥到极致,请了姚关荣老师做合唱指挥。倘若对中国高雅音乐有一点认识的话,应该知道他是中国音乐届殿堂级的人物。退休之前,他乃中国交响乐八大指挥之一。他也是新时期第一个带领中国乐团赴欧洲公演的指挥家,在国际音乐界也享有盛名。就这么一个响当当的人,竟然作为我们这些不入流的业余团体的指挥,确实是让人大呼意外。以我的理解,姚老点头的原因应该出于玩票的心态。一个退休的老人,清闲的日子过久了,也难免萌生一点蠢蠢欲动。这样应邀小活动一下,也能为群众的文艺事业做点贡献,得到一个美名,总比天天在家下棋打太极来的有意思。对于我们队伍,有这么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老人和我们一起站在台上,台下的评委至少不敢压我们的分数。结果肯定是皆大欢喜,只是我担心大师会有大师的要求,我们再好也只是乌合之众。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合练,看得出我们都有点紧张。负责我们前期训练的声乐老师,意大利拉菲尔大师的弟子,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也是点点汗水布满了额头。当姚老师进合唱室的时候,掌声响亮得足以驱散窗外密布的乌云。本来合唱的主角应该是我们,但那一刻主角易位了。进来一个清瘦的老头,和你想象中的慈祥老人的形象很接近。掌声过后,我们开始了长达20天的合作之旅。

    那个谁说得很对,神也是人,只是他做了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在今天整个授课过程中,我始终是以高山仰止的目光注视着这个清瘦的老头。我和奥运冠军握过手,让掌管着香港金融市场过万亿资产的金管局总裁掏身份证,和蒙牛老总开过玩笑,至于小明星们,更是经常有机会见到。我很少因为接触某个名人而显得激动非常,但每当有机会见到姚老师这种真正的大师,我真的会因此而头脑一片空白。大师何以为大?我总想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找到答案。

    大师很投入。虽然我们是不入流的群众艺术娱乐,但是姚老师还是表现得很敬业、投入。对于我们提前送去的曲谱,他细细研究了一遍。我可以看到他的谱子上标满了记号,还有他一来就对谱子提出了某处的修改意见,以专业的眼光帮助我们更好的表现歌曲的内在精神。当他一做手势,开始指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的精神焕发了。就像一个孩子找到了他喜欢的玩具。姚老师仿佛完全陶醉于他投入的指挥当中,好几次我都害怕他跌倒。我更害怕的是,那么有感情地指挥,他确定心血管能撑得住?我突然想到天妒英才这个词,明白了为什么有才华的人很多短寿,因为他们一投入到工作就会忘乎所以。如果没有这种忘乎所以的投入,或许他们也得不到那样高的成就。

    大师不拘小节。搞高雅音乐的人一般都给人一种很优雅的感觉,至少也是衣冠楚楚,但眼前这老人不是。唯一称得上一丝不苟的只有他的头发。他走路是一垫一垫的,说话时候习惯耸肩。我也听说大师的脾气有点古怪,经常是有点不满意会扔掉指挥棒离场。但这些所有,都无碍大师的高大形象。人无完人,他是因为指挥时的高超艺术表现力而成为大师,一点就足以让他流芳。

    大师很随和。整个合作过程中我们都很愉快,即使我们也因为紧张犯了很多失误,但并没有出现姚先生甩棒而去的情景。相反,老先生一直微笑着帮我们改正发声、用气方面的错误。他坦言他的专业是指挥,是把握音乐的灵魂方面,声乐只是业余。发声、用气等技术指导应该是声乐老师的活。当我们表现达到他的要求,他毫不吝啬表扬。能得到大师的赞赏,乃是人生的最高荣誉之一。

    合作还很漫长,好日子还在后头。虽然我一直痛恨这个活,但既已骑虎难下,唯盼我们可以在大师的带领之下得到想要的结果。当出成绩成为一项政治任务,没有苦中作乐的心态,恐怕只是和自己过不去。一定要好运~ 

    下雨(无奈的雨,预示着要发生点什么20060610)

    一定是天幕破了一个大洞,所以这里下起了雨;一定是上面的修补工也都被天堂政治处拉去搞所谓大合唱,没人值班,所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大半个月。

    我对下雨并不反感,特别是初夏的雨。但历时大半个月,这雨的破坏力足以摧毁每个人的忍耐力。我们上百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搞合唱,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沉闷。唯一与外界交流的是那扇窗,可惜的是,窗外并没有阳光。外面的天是黑压压一片,比房间里面更压抑,好像打开窗就有乌云迫不及待要挤进来一样。暴雨说来就来,并不用通传一声;雨过了你也不会感到多舒畅,还是压抑的让人窒息。我渐渐感到自己的脾气到达了某个临界。我闭眼、咬牙、深呼吸,把房间里最后的一点氧气换为二氧化碳,以减轻我内心的痛苦。同时,心里忍不住暗自骂一声:God damn! 这雨要是继续下去,洪水先生又得造访我家。去年毕业那天我回到家,以小艇代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天的前一天我家厨房水深到腰,我苦命的爹娘一件一件的把家电搬到地势高一点的里屋。丁点的乐趣敌不过生活的无奈。目前我更不能回去,愿这雨还是早点停八,别为难我苦命的爹娘,

    不能离开深圳,生活也和天气一样了无生趣。天天自己煮饭喂饱这我妈唯一的儿子,也觉得有点厌倦了。今天我决定出去解决肚皮问题。回来时,天又下雨了,我出门习惯不带伞,但这时并没有过多的埋怨。相反,我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因为晚上我没有任务,终于可以尽情地淋一场雨。管他妈的身体工作,我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做一件事。我想起了以前每一下雨就得淋雨回家的童年岁月,想起和伙伴们无忧无虑地在雨中打闹,想起去年的这时候我在雨中疯狂的跑圈。平时痛恨这雨水,因为它会淋湿我所有的行当,乃至我的心情。因为我会想到被雨淋湿之后我还要穿着不干的衣服做这些那些所谓的工作。我诅咒的不是雨水本身,而是淋雨之后我不得不面对的困境。现在好了,晚上没事,我的思维可以痛痛快快地跟随雨水洒向任何能达到的地方。习惯打伞的,总是以异样的目光瞄着我们这些淋着雨的人;不得不打伞的,总是以唏嘘的目光盯着我们这些淋着雨的人。我不管,眼前这雨水,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快感。

    大二某公共课下来,天空如今天一样下雨了。我不知道那根神经不正常,所以带了我那把巨大的枣红色雨伞。在二工门口挤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我发现鱼和另外一著名MM的身影。以我跟鱼的关系,我径直走过去说:“给你们伞,明天还我。” 鱼好奇的问:“你呢?”“我只是喜欢淋雨。”鱼用她那和头的容积极不相符的大脑想了一想,说:“如果不是和MM一起,我会和你结伴淋回去的,我也喜欢被雨淋的感觉。”于是,我晓得了原来世界上并不只我一个人喜欢自虐。说起鱼,她的空间最近进不了。可能性好多的,比如说把我设成权限之外,我的人品问题,服务器的原因,她自己删除了空间。虽然我的人品也出问题,但依我对她的了解,这次的原因我猜是最后一个。这条鱼很可能要上岸了,或是从North Sea游回了Yangzi RiverAnyway,开心就好。

    这六月的雨,夹杂着生活的无奈,哗啦啦啦的下着。 

    合唱(被拉壮丁的痛苦岁月20060530)

    单位搞合唱,我被韩信点兵报上了。对此,我很受打击。

    平心而论,搞合唱是个轻松活。脱产一个多月,每天训练5个小时,工资还照拿。性价比极高的一个美差。无奈我自己不喜欢这样的美差,我宁愿呆在科队里好好搞我的本行。相对于优美的四重美声合唱,我的鸭公嗓子是格格不入的主。什么圆嘴、什么运气、什么共振,比听景晓萍讲语用还要摸不着头脑。不喜欢的工作,再轻松也很难从中找到乐趣。我在中声部,一听到高声部那边传来高得可以让口岸为之一抖的歌声,我那小时候玩潜水弄伤的左耳耳膜就跟着旋律颤抖。苦的是我。

    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我本意也不想参加这个合唱,只是队里没人愿意,也只好随便抽调一个新丁去凑个数。重要的是,对于这份我明知不能胜任的任务,性格决定我不愿意用这种下三烂的伎俩来达到少干活的效果,也免得留人口实。既然那不是我的强项,何不让能者居之?这种单位嘛,最怕就是有任务。只要任务下来,不行也得行。就这样我才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滥竽充数。我本无意做恶,但时势逼我,明哲保身是也。

    所谓骑虎难下,实则害人不浅也。我想这个骑虎难下之势,着实曾令不少英雄折腰。即便没有做恶之心的人,一不小心被放在了老虎的背上。为求自保也只能顺着老虎的步伐走下去。有谁一开始就打坏主意?大多都是时势所逼,情非得以而一步一步做着违心的事,。直到最后,自己也不认识原来的自己了。

    是什么动力可以形成骑虎难下之势?潜规则、命令、面子,唯贪念不在其列。最难道明是那潜规则。比如说集体作点无伤大雅的小恶,身在其中的你是同流合污,还是独善其身?书生意气的人,当然选择独善其身了,只怕代价是其遭排挤,甚至失去进入那集体的资格。谁能保证一个抽身其外的人不会放冷箭?安全的方法当然是除之而后快了。

    被压迫的人,偶尔有点小牢骚~ 

    形形式式的一对(爱情的不同形式20060504)

    大四的一个夜晚,下着小雨,我在小区门口的小摊前安慰着自己的五脏府。虽然已是12点,虽然下着雨,但光顾的人却并不少。大家对着摊主嚷牛脊、香肠、肉蛋、加辣~

    挤进来一对,使大伞内的空间更显拥挤了。女的拨了一下湿发,马上问男的想要吃什么。男的似乎不太热心眼前的美食,轻描淡写的说:你喜欢八。这里太挤了,我到那边等你。说着抽身走向了不远处一个蓬之下。那里确实是避雨的好地方。女的听着她男友的话,扬起下颌点点头,附带着体谅的笑容。女人随便点了两样,然后手指放下嘴唇上思考一会儿,再点了第三样。看出来是认真的思考究竟什么食物合男人的胃口。

    虽然在巫术眼中,雌性动物都是可爱的。但眼前这一位应该算得上是理工大里的标致人物,是个可人儿。反正她男人不在身边,多瞟两眼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在等待的时间里,女孩的目光始终在油锅和她男友之间穿梭,丝毫没有留意身边色狼的寒光。不要紧,也只能停留在目光的阶段。一起阵风吹过,她和我都不由得抖了一下。我赶紧接过老板递过的里脊,在他的钱框里抛下几枚硬币,班师回朝。临走不忘再看看身边的美眉,和那位冷酷的帅哥。人和人,为什么就相差这么远?生活啊!~

     

    夜班后的下午,照例不愿意煮饭。为了让身体活动一下子,我动身到附近的福田村吃个晚饭。这边所谓的村和大家想象中有出入,这里是城中村,其实也就是几条商铺林立的街道。我走进那家熟悉的茶餐厅,照例点了饭就顺便翻翻店里提供的香港报纸。这里靠近口岸,很多香港人都愿意在这里流连,是茶餐厅消费的主力。香港的报纸很花哨,也很无聊,无非是霍公子和子仪被拍到了还有那位艺人又传被包。对了,昨深夜霍公子在我面前出关,我还让他脱帽子来着。

    我身旁的桌子有个非常可爱的小孩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大概3~4岁,站在座位上一边吃着妈妈喂过来的饭菜,一边手舞足蹈,嘴里嚷着人们听不清楚的话。他爸爸40左右,慵懒地半瘫在座位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挺着肚子。我一眼就知道他是香港人,职业直觉。喂饭的女人不会超过25,一边忙着张罗孩子吃饭,一边对着老公妩媚的笑。虽然略显丰腴,但从清秀的脸庞上还能找到生孩子以前的万种风情。这次是色狼的直觉。

    他们是福田村这里很“寻常”的一家子。仗着两地经济巨大的落差,很多在香港生活在底层的人跨过深圳河到这里生活或者消遣,寻找在河对岸失去的成就感。当然,也顺便放下一些雄性激素。一方面让自己找到作为一个男人的所谓满足感,另一方面也让一部分急于改变生存状态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找到自以为的依靠。这种行为还某种程度上支援了地区经济建设,说这么多只为了说明,它有存在的理由。道德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和理想和现实有距离是一个道理。

    男人看看表,站起来,摸摸小孩子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慈爱。女人晓得男人的意思,依依不舍的看看这个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丈夫,让孩子对父亲说再见。小孩子很乖巧,说再见的同时在爸爸的脸上亲了一下。男人笑笑,从后面裤袋里摸出钱包,抽了3~4张大毛给孩子他妈。然后还是慵懒地走到餐厅门口,回头看看母女俩,打个满足的饱嗝,挥挥手离开了。我看他大概4~5就回来一次,因为就那么点生活费。我还看看那位母亲,她应该已经习惯这种只能一起吃一顿饭的温馨,没有表现得过多的难过,依然专注喂女儿吃饭。确认了,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如果不是这特殊的身份角色,他们应该是让人羡慕的一家子。生活啊!~

     

    队里吃饭,找了一家附近稍有名气的饭店。这是那种装修不算豪华,但是得到食家推荐的招牌,尤其擅长海鲜。队长嫌包房太狭小,于是我们转战大厅。大家的情绪都不错,气氛很是热闹,整个大厅被我们的碰杯声、笑骂声给占领了。即使再混乱的世界,总有人刻意保留着一方宁静。在迷乱的间隙,我发现一对老夫妻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们悠然自得,竟然完全没有被我们的喧闹骚扰雅兴。也许只有老人家,才能拥有这一份坐看云起时的淡然与宁静。在喧闹之中独享宁静,他们理应相当抢眼,但他们却能够把自身的风采完美地游离在人们的目光之外,也只有我这个另类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这一对世外高人。

    他俩应该都70+,甚至有80岁。大爷很精神,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看齐。身上穿着稀松平常,但有两样东西显示着身份的尊贵:一是左手无名指上镶着翡翠的戒指,二是右手边靠着椅子的手杖。那不是拐杖,是英国绅士们手上常见的手杖,而且做工精美。老奶奶也是平常中透露出装扮的心思。她不施粉黛,戴一顶黑色的棉帽,露出来的头发上,别着一只精致的蝴蝶;衣服和老爷爷配得很是融洽,只是衣领附近多了一个银色胸针,兰花状;右手还是一只镶翡翠的金戒指。餐桌上更让人折服。花瓶里插着一支玫瑰,我环顾四周,也只有他们独享这一份浪漫。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有两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旁边装满冰块的酒桶里,斜放着那瓶酒。与他们同在一个大厅,相衬之下,觉得自己简直是市场上俗不可近的贩子。

    老爷爷举起酒杯,和奶奶的杯子轻轻一碰。老奶奶很有仪态的抿了一口,脸上保持着满足的微笑,眼睛眯成一条线,和老爷爷一直对望着。这眼神,胜过情窦初开,也胜过热情如火。它经历过风霜,带一种足以刺破任何坚冰的温柔,使不远处的我不由得感慨:待我老得走不动的时候,是否还能保持这一份热烈;又或是待到那时,是否还有人愿意和我不顾身边异样的目光,共享一份沉香的浪漫?生活啊!~

     

     

    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我们以千姿百态的形式走到一起。如花和巫术是一对,卡卡和小M是一对,遥遥和小胖也是一对。每一对,都在继续着自己的故事~

     

     

      

    和工作较劲(一点思考20060423)

    最近,身边不少人和工作较上了劲。我们这一批进入劳动力市场快一年了,每个人对自身工作的认识应该都达到了某种高度。说合适与否似乎为时尚早,但对于自身对工作喜欢与否,每个人都应该有了发言权。

    表弟换工作了。表弟和我同年,从小到现在,我们一直是被家长们作为对比的两个。虽然我们都遗传了长辈的某些共同的基因,但我们表现出来的性格的差异却是很明显。形象点,我是文科,他是理科。他高考发挥不错,进了中山大学的力学专业。他在学校里的情况我不得而知,但我清楚他找工作的过程相当的不顺利。理论上,中大在广东的地位和南大在江苏的地位无异,头顶着这金字招牌找份不错的工作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事实上,他在表哥的帮助下才在我们东莞的一家设计院找了下家。需要说明两点,一是表哥本身是建筑设计师,事业小有成就;二是表弟地道的广州人,家里经历着一些变故,东莞娘家这边对他一直关爱有加。得益于东莞较低的消费水平,表弟每个月大概可以剩下2K左右薪水。待遇其实相当不错了,所以我惊诧于表弟的跳槽。后来得知,促成他跳槽的原因,是表哥和他对于那份工作的不同的理解。按照我的理解,表弟学的专业和建筑对口,发展下去应该可以和表哥并肩作战的。事实上表哥应该也有这个想法,并亲口表示只要表弟肯学,在不久的将来,钱只是一个符号。当表弟工作快一年之际,表哥试探性让表弟画张图,结果是大失所望。因此表哥认为表弟没有好好利用单位的资源,浪费了一年。事实上,表弟也认为浪费了一年时间。他表示那份工作很单调,也很占时间,以致没有时间和机会学习表哥希望的东西。分歧出来了。站在家长的角度,问题出在我们本身,主观能动性出了问题;站在我们的角度,工作本身没有提供足够的机会,客观的原因更多一点。反正继续干下去是两头不讨好的事情,所以表弟急急忙忙就选择逃离,来了深圳一家待遇差很远的设计公司。他说,当时只是急于找份新工作,并没有过多地考虑薪水。

    在表弟的事情上,我一直没有发表意见,虽然爸爸是一直试图让我开口。一方面是我不清楚整个事件,另一方面这事情部分牵涉到我。细心的人会发现,前面我用了我们这词,而不是他。我意思是家长们在某种程度上是把我和表弟等同的。在对待工作的态度上,他们一辈,有工作经验的一辈,和我们有很大的鸿沟,特别是切入问题的角度上。每当孩子们遇到问题,他们首先想到的往往是自身出了问题。这是我们家教育孩子的方法。另一方面,他们的观点肯定有价值,原因在于他们过来人的角色,也在于他们旁观者的角色。至于表弟的逃离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家长的失望,还是自身的愧疚,还是那工作真的不知的留守,或是新工作真的提供了新机会,我只能在他们对我说的只言片语里寻找答案。

    还有些同学或是朋友加入了跳槽的行列,或是面临着跳槽的诱惑,不得不感叹一份合适的工作是多么难寻。对于跳槽本身,意味着对先前一个决定的否定,还有为接下来一段日子抛出了命运的硬币,并说不上正确与否。笨鸟转的关于他班长的跳槽经历的帖子,更坚定了一个观点:面对职业的选择时,性格决定命运。遇上不顺心的工作,是留守还是逃离?逃离的方式多种多样,我们有没有选择积极的方式?性格的差异不单只体现在选择上,还体现在工作过程中。有些人天生是做业务的料,另外一些则更擅长重复一成不变的工种。老猴子也会一脸正经的说:再乏味的工作也能从中学到很多,再有前途的工作也充满了坎坷。知足,努力快乐。先小赚一把金币,立了足,再找机会,闪人!晕了吧?想不到老猴子如此有深度的话是这般有杀伤力的八?听的老毛肯定是一愣一愣的。

    都说跳槽的,有没有不想跳槽的?不想跳槽的人主要有三类:一是本人在工作中找到乐趣,没必要走;二是工作是通过多层关系才找到的,走不得;三是找不到离开的理由,为什么非要走?我是第四类,想逃离,却承受不了逃离的代价。虽然我也抱怨工作的不顺心,也假装声称过回东莞,但我深知那只是一个美丽谎言。更致命的是,使我烦心的并不是工作本身,只是这工作所附带的空间距离和种种桎梏。事实上我也错过了选择的机会,当时的我已经为自己接下来的若干年做出了决定。还有一点,完成第一份合同已是4年之后。放了那么多年证之后,我还有什么专业技能重新投入到劳动力市场上和别人竞争?呵呵,如果想要的只是金钱,我不会选择这工作。现在我的想法和当初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我还可以说,我喜欢这工作,尤其晚班后的这一份满足感。当然,不能像前一阵一星期四个晚班的频率来上。对了,晚班后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还喋喋不休这么多。能把如此零乱的文章看完的都是高手。~ 

    我是妞妞张(第一篇没写完的小说20060405)

    大家好,我叫妞妞张。没错,我是一条狗,一条命运坎坷的狗。

    其实我以前的名字叫旺财,是狗爸给起的名字。妞妞张是现在的主人在不晓得我原名的时候硬是加给我的,我更喜欢原来的名字,只是没有力量去反抗。既然不能反抗,我就学会乖乖的接受,这就好像强奸。对了,现在主人的名字叫石榴,风华绝代。我指的是名字。

    首先我想说说我坎坷的命运。细心的读者一定发现,我曾经换了主人。其实我是给我的狗爸抛弃了,石榴见我可怜收留了我。石榴她没什么优点,除了滥情。当然也正是这一点就了我一命,所以我才心甘情愿的跟着这个滥情的主人。话题回到坎坷上面,为什么狗爸要抛弃我?这是一个涉及家庭伦理的深刻话题。插句话,我头是黑的,身体是黑一块白一块,可惜不是斑点狗。问题就出在我的颜色上面。狗爸是黑色的,狗妈是白色的。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起,狗爸就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和狗妈,丝毫不关心身体虚弱的狗妈。他是怀疑我的血统,我知道。以他拳头大的脑袋想到,一条黑狗加一条白狗得出的后代一定是灰狗或是黄狗,所以就给我提前起了旺财这个惊世骇俗的大名。现在我却是黑白相间,已经明显超出他的脑袋可以接受的范围。自以为是的男狗一般都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常把他们大脑范围之外的事物都认为是错误或是没道理的。包公配白雪公主不就生了灰姑娘吗?灰姑娘生在亚洲就成了黄种人。所以黑加白就一定等于灰或黄,怎么跑出来个黑白相间?狗爸当时就认定了我不是他的种。

    其实狗爸和狗妈一起真不容易。狗爸是门前四品带链侍卫,狗妈是个深闺不出的大家闺秀。在一次狗捉耗子行动中,他们浪漫的相遇了。再后来的故事浪漫、缠绵、曲折、离奇,但还是走到了一起。有个好莱坞的跑龙套把他们的故事改编了一下,拍了一部泰尼坦克,轰动了全球。我就搞不懂,把爱情故事放到坦克上有什么好看的?人类的思维真怪。当然我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说人类亲密的时候为什么会嘴对嘴?我们把那认为是抢食,要打架的。讲回狗爸狗妈,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小日子过得还算甜蜜。只是狗爸他始终缺乏自信,首先认为自己配不起狗妈,然后慢慢演化为猜忌。男人就不能自卑,很可怕的,当然,更不能让不聪明的男人自卑,更可怕。例如狗爸,他一看我不是他想象中的灰色或是黄色,心理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狗妈出轨了。狗妈是有苦无处诉啊,也只能静静看着幼小的我,聊以自慰。但是,我亲眼看过狗妈深夜独个垂泪,抽泣声和着狗爸的呼噜声。

    日子一天天过,家里气氛也一天天的变坏,狗爸始终脱离不了心魔。直到有一天,他终于爆发了,把所有的疑惑、怒气都发泄在狗妈和我的身上。我一度怀疑他染上了疯狗症。狗妈只能躲在角落无助地抽泣。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敌得过命运的作弄?我指的不是她生了黑白相间的我,而是嫁了一个智商不高又极度自卑的狗,天意弄狗啊。无助的狗妈无助的我,我做出了狗生第一个重要决定。为了狗妈以后的幸福,我离家出走了。

    不顾自己刚学会走路,也不顾我根本就没到外面的世界去过,更不顾家里还有我最喜爱的狗妈的乳头,我离家出走了。

    (未完,待续~ 

    关键词时间(跳跃式的写作风格20060404)

    气温簌簌地上蹿到30,暗示着缠绵的春天也不带走一丝云彩了。南国就是这样,发情还没进入高潮,欲望就都化作液体破茧而出了。我说的是体汗,想歪了的自个面壁~

    一夜。一个轻松的夜班回来,左手屈指一算,原来我已经有一个月没上夜班了,从回南京那天开始。由于突如其来的培训计划,我得以过了两个星期早睡早起的童话般生活。昨晚夜班的时候就感受到后遗症了。凌晨一点都没到,我的眼皮摇摇欲坠了。这是以前不曾有的事情,那本正是我精神抖擞的时候。谈到生活作息,老毛说我过得是美国时间,他说对了一半。实情是我只是过得不规律,一半是美国时间,一半是东八时间。刚好我的工作是24小时轮班的,正对胃口。这一夜,过得甚为折磨,感觉就像从头到尾看完了无极。

    一星期。培训给封闭了整整一星期。这段时间的最大意义在于说明,原来没有internet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时间还是会照样流逝的。快乐的人继续快乐,悲伤的人渴望快乐。这段时间我还特意地证明了一件事,如果我不主动招惹的话,手机可以安静躺着超过一星期。如果我愿意的话,甚至是一来半个月。当然得除了夜色撩人寂寞少妇还有恭喜中奖请君入瓮那样的问候。如花上一次主动发信息给我时我生日那天,在上一次……记性强如我,也都找不到相关数据了。不用提醒,我晓得,千般滋味在心头。看来我得更用力抓紧她,不择手段。By the way, 月底我还是把套餐改为最便宜那种,免得肥了移动~

    一月。右手也屈指一算,整整一个月,喜悦离我整整一个月,从离开南京那天结束。事情变化得比我想象中要快,正如我老得比想象中快。措手不及的我,只能以沉默来面对上帝丢给我的这一颗巧克力。轻轻把它放在舌面,不敢舔。然而,甜蜜的表皮渐渐融化之后,里面的酒芯无可避免地攻占了我的味蕾。眼泪化作唾液,在舌头的两边涌出、翻滚、滑落食道,再转化为最快乐的液体,绕过任督二脉排出。痛!~快!~

    向鱼饵借个版乐,不用太感激我~ 

    军训记(回忆那些BT日子20060403)

    封闭训练了一星期,终于给放出来了。世上再次陷入了大魔头的魔爪之下,从此日月无光~

    其实这次的封闭培训相当的轻松,理论学习多,住宿星级标准,伙食也可以。为赋新词强说愁,所以我讲讲记忆中痛苦的那次军训。是在廊坊中国武警学院接受为期两个多月的入警培训,相当的痛苦。不对,用词力量不够,改为相当的恐怖。

    因为我们是公安部直属单位,所以全国九个总站的新招民警都在河北廊坊集中培训。首先声明,在我晓得要进行入警培训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最坏的打算。本来我就没准备到廊坊度假的。可是当我在武警学院经历了第一个晚上,我意识到自己的前期思想准备还是不够彻底。在那里的三个月(通知说三个月,后来因故才改为两个多月)被称作洗脑更为贴切。从一名不知所谓的大学毕业生以最快的速度转变为一名在纪律部队供职的公务员。

    我是提前一天到的武警学院。被领到宿舍时发现已有其它站的同事抢先进驻营地。住宿还好,六个人住差不多大学宿舍的地方。宿舍的人分别来自上海站和北京站。当天晚上10点,校园内响起一段号子声。警校毕业的舍友关掉灯,说那叫熄灯号。然后我们就进洗手间梳洗。三分钟后,我们宿舍三个人整齐地站在楼下的空地上。旁边是隔壁宿舍的几号人,整整齐齐一排。教官训斥说熄灯号一响就得关灯,包括洗手间里的。我们初犯,就罚站半小时军姿好了。蚊子抓紧机会以史上最大的热情亲吻我的肌肤。如果理工大的蚊子称作部队的话,武警学院的应该称作集团兵。

    如果武警学院里的称作军训,那么理工大时代的则可以称为游戏。我们早晨6点起床号,因为要整理内务,所以一般都是5点半就起了。在某些特别的日子还得5点起来整被子,这是后话。起床后跑三千米再早饭,一天训练10小时。训练时的严格,举个例子,站军姿时眨眼1分钟不超过10次。

    其实训练的累倒是其次,我最烦内务,其中以被子为甚。知道什么是豆腐块吗?不是理工大时候的那些。把棉被压得和被单差不多薄,木板差不多硬,叠起来就像堆木板那样就差不多了。在平常认识的男生中,我对内务是最在意的。即便这样,我的被子也被掀了n次,地上捡了2次,一楼楼下捡了1次,再加给威胁丢到洗手间8次。呵呵,有人真的在被子里面加了木板,结果好了两天就被揪出来了。有人用水把棉被泼湿,好成型。结果就是一个月之后棉被发臭了。还有更绝的。为了达到起角的效果,他用发胶定型,听说效果还不错。

    在那里,被罚是家常便饭。训练班长给我们训话的时候说他来到武警学院第一件学会的事就是整人。我们像港片里监狱里的人一样,把手放头上作蹲下起立、在煤渣跑道上作拳头俯卧撑、围绕跑道作兔子跳。至于训练被皮带抽那就不值得提了。白天训练惹了教官,他会晚上12点吹紧急集合,拉队跑5千米,回去三分钟上床,不准洗澡。我的队是三个队之中比较轻松的,号称女生队。隔壁一队因为行进中有人跳过水潭,而整队被罚趴在刚下过雨的路上,集体向前滚,直到衣服全湿透。但我所在的班是三个队之中最倒霉的,罚得都是1W米,200俯卧撑,5000字检查。教官有一句著名的话:哪里是天堂?这里就是天堂;什么是操蛋?我就是操蛋!~

    军校里面的人都是BT,因为他们平常被整惨了,所以就把怨气发泄到我们身上。其实我并不排斥严格,但我非常厌恶恶意的整人,偏偏是我们班给整得最惨。练的就是纪律,就是无条件的服从。简单说,叫洗脑。待到我离开廊坊是,忍不住对那个地方树起了中指~

    教官:第五名,会不会!?

      :报告!不会!~

    教官:大声点!~

      :不会!~

    教官:妈的,不会还敢这么大声。5圈!~

      :是!~ 

    忙碌在年前(这边的一些风俗20060127)

    今年春节,将是我第一次不再家里过新年。对于一向恋家的我,难免会思念家里过年时的热闹和忙碌。

    年二八,洗邋遢。往年这时,我会把几层楼都拖一遍,还有屋前后的空地扫一遍,家里的隔板都抹一遍。一遍下来,吃晚饭时间到了。年二九,贴对联。自家两幅,爷爷一幅,外婆、舅舅、叔公、伯父……,二十来幅对联下来,晚饭时间到了。年三十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妈妈要酬神,我也是要帮忙的。封建迷信的东西,我更愿意把它看成是传统的一种延续,况且我从小都是帮忙的,所以对于求神问佛的,我也不反感。

    这几天我们惯常会抽空逛逛迎春花街。迎春花街这名词对于珠三角以外的地方来说应该很陌生。广东人喜欢在年前逛花街,买些迎春的花回家装扮房子,也求个吉利。花农、花商们把卖花的摊位集中在某一地方,图个热闹,大家也方便。近几年政府会指定某些路段作为迎春花市,在交通、安全方面都作好安排。这样很好,过节有气氛。以前花街卖的一般都是牡丹、菊花、茶花等好看的,又或是富贵竹、桃花等好彩头的品种。现在的品种就丰富得多了。有五代同堂,我叫不出名的兰花,还有不少是进口的室内盆栽,眼花缭乱。有一种植物是各家各户都会买的,是大桔。粤语里桔和吉同音,大吉大利。那是一种盆栽的桔子树,个头小的就只有人头那么大,大的可以和层楼比高。关键一点,桔子要多,否则凶(空)多吉少,可是给人笑话的。现在的花街综合多了,所有贺年的东西都可以在里面找到。这几天的话,那里随时都是熙熙攘攘,一直热闹到年夜饭之前。

    传统的过年食品都是自家准备的。煎堆、糖环、年糕,小时候都爱得不得了。我奶奶和外婆到现在都会每年作年糕。年前几天把米泡一晚上,就可以用自家的石磨把米磨成糊状的东西。那个石磨是很耗功夫的东西。年轻人如我,磨推快了就会使米糊较粗,糕就不好吃了。慢工出细活,奶奶总是慢点、慢点地叫个不停。现在人都偷懒,直接买面粉兑水就成了糊。奶奶传统,还是坚持自个磨。今年不能帮奶奶的忙了,不晓得吴五和吴六有没有懂得主动点。磨完米,把糊兑成浆,想做甜的年糕加糖,想做咸的就往里加虾米、肉末等东西。蒸糕是更耗人的事情。大锅里放一平底的铝制盘子,开火猛蒸。米浆要用大勺子一层一层往上倒,蒸熟一层再加一层,一般九层上下。吃糕的时候就会发现,年糕是层状的。一盘年糕我们叫一底。我奶奶蒸十到二十底,要用上两三天的时间。据我所知,我们这边只有我们水上人有这习俗,但我们朋友都喜欢吃这东西,年吃年年高。近几年有这心思的家庭少了,我奶奶和外婆家的产品就更抢得凶了。奶奶见大家都要,是满心欢喜的,可惜她老人家身体不如以前硬朗了,现在可能就只蒸一点,够过节也就收火了。

    所有的忙碌,都在年夜饭的时刻到终点。三盏两杯淡酒,喜上眉梢。言谈中,把所有的希望都给予来年。明天就忙点别的,叫送礼~ 

    早班的痛苦日子(爱上工作的原因之一20060324)

    连续上了六个高强度早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恐怖的早班历程~

    每个早上大概8点钟左右,会有一批深港走读的小孩出关到香港上学。他们一般都是深灰或枣红色的校服,在熙攘的人群中很容易就可发现了。和很多地盘工人脸上的沧桑相对,他们幼稚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着急。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每迟到的我,上学的孩子那个不着急呢?但有一群赶着上学但又不着急的学生,他们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他们四、五十人由七、八老师带队,手拖着手分两行来到大厅,一路的热闹。他们是大厅里最可爱的一群。天热时一身的白色,天冷时深灰色的毛衣,倘若下雨,加一件绿色防水外套。

    无论大厅里的人流是如何的急着出关,每次这些小朋友们大家光临的时候,人群会自动让出一条道。我们没有罗湖宽敞的大厅,但我们也会加开一两条特别通道专门放小朋友们。每到那时候倘若听到领导让我加道,我会很高兴的奔向检查台。这是我最喜爱的一群客人。他们的小手够不到我的窗口,一般都要老师代劳把回乡卡递给我。老师们不厌其烦地说:XXX把证件给我;看叔叔(我晕);拿好证件;不要打闹……为了看清他们的脸,我也得站着为他们刷卡。我亦发现,我是唯一一个站着为小朋友服务的检查员,因为我喜欢他们。

    看着小朋友又排队离开大厅,我师父笑眯眯的对我说道:来皇岗这么多年,看着他们从这么一点长到比我还高。他的手一边从大腿比划到胸前,再伸到头顶。看见师父特有夸张的笑容,我感受到他内心欢喜。这一刻,他在这份工作中找到了满足感。我希望我也能一直在这份工作中找到满足感,以此作为我一直努力的动力。

    这是一份相当机械的工作。人证对照、输入电脑、盖章放行。平均一年下来,20W的旅客在手下出关。他们有的是香港人,或是生活所迫住在深圳,或是来深圳寻找廉价的快乐,当然也有过来赚大钱的。客人之中也有的是拿着通行证到香港看看东方明珠的内地游客。这部分客人人数庞大、来势汹汹。尤其是珠三角的师奶团,每天早上准时占领整个口岸,把大厅变成他们擅长的菜市场。还有一部分拿护照到香港的国人。香港的航空业发达,机票比国内便宜很多。很多人为了节省就转道香港,再而飞往世界各地。他们成分复杂,各色人等都拿着相同的一本护照,只是怀着不同的心思。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通过香港这个跳板,寻到他们的黄金梦?剩下的人就是台胞和外国人。因为两岸没有三通,所以绝大多数的台胞都要到香港转机会台湾。我们队里流传一个笑话:台胞证要盖章才能放行,所以一般都要排队。站在队伍后面的台胞看着刷卡即过的香港人,困惑的问道: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刷卡?我同事用他生平最大的智慧答道:这个问题应该问阿扁。拍案叫绝!~

    这是一份和人打交道的工作。看着旅客证件上的地址,我第一时间都会想到那里有没有我认识的人。江苏、山东、陕西、浙江,那里的人儿正在忙着什么?前一阵遇上拿学生签证到AUSNZL又或是DEU的人,我会不由得问开学时间。由此我知道了墨尔本大学本是227开学。我心里立马就纳闷:Tang三月份去上学,不怕迟到罚站?墨尔本,不是在AUS吗?究竟哪个恶作剧告诉我她是移民NZL?听说贺胖子4月份就赶赴DEU继续求学路去了,也顺便在这里送上祝福。我忘了DEU的学生签是什么样了~

    还有一天就结束了恐怖的早班历程,早班结束意味着一星期脱产培训,貌似又军训。如果惦记着我,给我发条信息~ 

    守旧随性如我(那时候不乱花钱20060322)

    连续几个高强度早班,睡眠不足,习惯性上火。上火的最直接表现就是我又长了两颗痘,内在表现是我觉得自己明显变得不耐烦与急躁。为了舒缓一下不知所谓的心情,我不顾嘴角的疼痛,去我的M记吃了一顿更上火的辣鸡堡。每次高兴不高兴,我都会想到M记饱吃一顿,一个老习惯~

    想到老习惯,我不自然地看了看自己一身装扮,老得是可以。高二时的格子衬衫,大二时深色牛仔裤,高一时的皮带还加上一双大二时买的Adi。衣服这装备,好像我的确是不够讲究。上个礼拜和朋友开车到广州吃50块一斤的三文鱼。席间我笑言,把我一身的装备加起来,可能还不及我朋友的一件衬衣。一不想二不休,我索性想想经常穿的衣服的历史。天冷时穿外套都是两年以上了,还是要到南京过冬不得不买的。一件Convers的袋鼠衫最是历史久远,是我姐姐穿3年后给我,在我身上也有6年。MD,质量这么好。格子衬衣都是高中时的最爱,除了红色那件,大三某天郁闷买的。夏天最爱穿Adi那件白色T恤,初三时伯父在东南亚旅游带回的礼物,几兄弟每人一件,好像都是穿到现在。还有几条磨得快没有颜色的牛仔裤,安慰自己说这是米国最流行的返祖牛仔。清点了一下确定,原来我真的很守旧。

    除了守旧,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随意。和同事、朋友一道的时候,我总是显得很是另类。人家都是ColumbiaSpirit什么的,就我还在几个XXXNO里徘徊,撑死Adi,也就一双鞋一件T恤。不过穿着随意也有好处,就是每次出门随手挑一件往身上一套就可以走。不用像某些同事那般麻烦,在镜子前试过好几套衣服都不满意,然后穿上第一套试穿的衣服出门,还怕朋友评点自己衣服上有个缺陷。衣服嘛,舒服、顺眼就行。

    守旧有守旧的好处,就是为我省下一大笔的装扮开支。前一阵在同事的蛊惑下也买了两件所谓的上档次的货色,1k结帐。虽然是刷卡,但事后还是觉得心有不甘。随意的衣着连着随意的性子。不那么斤斤计较,做人或许就不会那么累。大事当然要全力争取,但是无关痛痒的琐事,例如穿衣,随手拈来也未尝不可。今天队里两个组为了排班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烦死。不就一个夜班吗?我报名上,狠狠赚它一张大毛!

    守旧随性如我,娇艳绽放如花~ 

    白加黑(带病上班的日子20060112)

    在降温过后的暖日里,我倒在感冒病毒的攻势之下。连续的几个通宵,消耗掉我的抵抗力。等我发现感冒的种种症状在向我步步进逼的时候,我也同时意识到我要上个夜班。问题来了,我是不愿意任何事情影响我的工作的。这个夜班本来是我轮休,但是因为几天前我刚回家一趟,马上轮休一个夜班的话,我就有两个意料之外的假日。我本意是不愿过两个百无聊赖的假日,所以就顶别人上一个夜班。一个夜班一张大毛,我也愿意为钱包增加一下发言权。既然是主动要替别人上夜班,再麻烦别人就显得当初我是没有深思熟虑就做决定了。这是我不愿意的。

    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恢复到可以上班的状态,于是我想到了白加黑。先不论那种感冒药更有效,白加黑因为它鲜明的特点,给我的印象很是不错的。离上班还有10几个小时,我赶快吃了一片黑片。白天吃黑片、晚上吃白片。在药效和病毒的双重夹击之下,我乖乖卧床了。对于我来说,睡觉是最好恢复方法。

    时间回到吃药前的五天前。我挂上我的布包,里面装着我给父亲买的礼物,匆匆忙忙就回家了。在家的日子惯例是很忙,走亲戚陪朋友,只在家吃了四顿饭。遇上天气降温,四顿饭有三顿是火锅。火锅方便,洗洗菜买两盒肥牛羊肉什么的就可以了,还热闹。不过连续的火锅,很考验我这种容易上火的动物。其间我还和舅舅畅饮了几两蛇酒,抗寒的好东西。等我回到深圳,我感觉到张嘴就会喷火。知道是上火了,我以为长几颗痘就能解决,并不太介意。于是我拉紧弦上了两天班,强弩之末了。早班结束后约好师兄家又一顿火锅,我的天,还不好推辞。下半场照例是唱K喝酒,回到宿舍乘着酒兴上网到天亮。就这样出事了,故事回到本文开头。

    感觉到火气上来了,情绪也跟着上火。这是真有关联的。像往常一样在网上溜达,却不能像往常一般深沉和睿智。说句正常的话都有困难,更别提网志这玩意了。朋友在MSN里说我有好几天没有文字出现了,我推说上班无暇,其实心里暗说:乃是有心无力。

    昏睡了一整天后,终于感觉自己有足够支撑一个夜班的精力,就吃白片上班了。偏偏又遇上一个事多的夜班。不过夜班里还有个温情的插曲的。两夫妻带上他们儿子想要去香港探亲,但他们居然不晓得小孩的签注已经过期。提着大袋小袋的礼物,香港是势必要去的。于是老公一人过去,剩下妻儿在我们口岸等待。我找了可以坐着休息的地方给他俩,又把自己的警大衣拿给小孩子,万一小孩像我一样感冒就不太好了。其实我内心也挣扎了一下,究竟要不要自作多情地送上大衣?昏沉沉的脑袋经过三分钟的思考,还是让我拿大衣给他们了。其实也是举手之劳,让小孩子的心理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留下一点温情的回忆也是好的。她老公回来时我正在备勤室,不在执勤现场。听队长说,一家人很是感谢我们的帮忙。病菌为我的笑容让开了一条道。

    还好,我总算很好的完成了上班任务。拖着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宿舍写了一点东西,太阳已经从窗外射进来了。很好,又是一个晴天。再吃一片黑片,我昏睡去了。一觉醒来,有了这篇还算清醒的的文字。 

    轩尼诗加绿茶(对酒精的迷恋20060123)

    今晚我想说说我喜欢的酒。曾经我很迷恋酒精,朋友说我是内心想逃避,现实却不得不坚强。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我最喜欢的酒是Lemon Volka,瑞典标准出品。无它的,我喜欢酒精兑水的那种纯粹,柠檬是让酒精不那么寂寞的调剂。这个喜欢很好,至少不太贵。大学时我在冬天的时候都按奈内心地狂热,悄悄买一瓶放在储物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燃烧。那种自虐的感觉我说不出喜欢,但一直忍不住一再重复着。第二喜欢的是轩尼诗,爸爸最喜欢的酒。轩尼诗号称源自1874,我的选择是XOV.S.O.P.是第二选择。我爸喜欢大概是因为它是他老人家能经常喝到的最贵的酒,我喜欢一般是因为父亲的喜好,另一半是它是我经常喝到的最贵的酒。我喝酒很少醉,不多的几次都是因为喝的白酒,所以我对茅台还有五粮液都是敬而远之,除非……除非是领导的意思。MD,又是领导,能不能换点别的?

    今晚我们单位聚餐,年末的经常项目。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聚餐,喧闹而迷乱。但因为是新人,缺席年饭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所以我一直坚持到刚才才不得不回来,带着一丝迷乱。下半场我们去了一个高级会所,饮品是轩尼诗加绿茶。我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种饮品,让600块的轩尼诗兑上6块的绿茶来喝。如果我爸爸看见,一定恨不得自掏钱买瓶茅台和开酒小姐换。但这是单位的账单,我们小卒子爱喝不喝的。本来我是很不自然地混迹在人群之中。直到人群越来越少,甚至不能称之为群的时候,我决定不能让自己如此清醒地回去。于是我倒上了绿茶酒,和同事们唱着闹着。但我毕竟不是适合这种生硬场面的人,我一直不喜欢强迫自己。我渐渐发现自己不能从中找到我想要的惬意,即使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这种情况下,消遣渐渐变成了折磨。

    有一首歌叫美酒加咖啡,我却是美酒加绿茶。最近一个月我逛夜店很是经常,我甚至有点自责。那种生活不是我向往的,也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但我真真切切地在当中打滚了一段日子。月光光、心慌慌。我竟然变成了一个月光族。准确的说,月头风光、月中清仓、月末等人帮。真的要那样?呵呵,不敢想象。拿着不菲的薪水,过着不想要的生活,这不是我原先想象的我。我会尽快逃离这种生活。

    今晚倒酒小姐的旗袍的开衩好高,我喜欢。说得准确一点,我是喜欢在那种情景当中开的那个高衩。相同的地方,换作石榴,甚至是可儿,穿着那一身旗袍都会吸引我游离的眼光。原谅我的直率,在那一刻。当我清醒过来,我不会容许自己有那种罪恶的想法。至少我有进步,还好,对自己有信心。

    那地方不适合我,我确定了。所以我趁时间早,回来了。麻烦石榴给我一个冰激淋,香草的~ 

    讲故事的人(希望有人听我瞎侃20060120)

    看了一回儿电视,里面有个故事很有意思。

    漂亮的女主角在公园遇到一个自称孤寡老人,老人向她诉说自己家庭的不幸,孩子都把他的好意当成负担。MM听完故事不由得感叹:为什么那么好的的父亲得不到体谅?自己想被人疼爱却没有一个好爸爸?故事的另一头,老人继续安排着自己儿女的未来,由不得儿女的半点自由。离家出走的儿子每天都在和漂亮的女主角擦肩而过,却彼此不相识。我丝毫没有怀疑老人家在诉说自己想法时的真诚。他是衷心希望儿女可以得到快乐的,只是他眼中的快乐充满了世俗的铜臭。铜臭是追不上儿子的理想的,也追不上女儿的真实情感。老人家对他自己家长式威压乐此不疲的同时,却出自真心发出那一番感慨。

    对于讲故事的人,主导着故事的发展。同一个故事,不同的人讲有不同的版本,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讲也会有不同的版本。讲故事是为了交流,交流是为了别人懂得自己的想法。当然也有专门让别人误会自己的交流,那叫阴谋。讲故事的人往往为了达到目的而给故事本身加上强烈的个人色彩。我喜欢听别人的故事,特别喜欢听很多个人讲同一个故事。但我很少相信某一个人讲的一个故事。在我心目中,每个人都有一个信任值。有些人的故事信任度是80%,很高了;也有一些大概20%,当笑话听也不错。

    讲故事、讲古仔、讲世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奶奶会称之为讲世界,但我很喜欢听奶奶讲世界。我说的是现在,不是小时候。每次回家,我放下行囊后都会走到爷爷家报道。照例被奶奶握着手嘘寒问暖,无非都是那几句话,但我乐此不疲。其实回家的日子,下午都是百无聊赖的。我会到奶奶家帮劈劈柴,听听唠嗑。在众多的孙子当中,大概我出门最远了,但我和奶奶说话的时间最多。可能这和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系。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感到这两年爷爷奶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我陪他们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我们渔民以前没地位,爷爷近30岁娶我奶奶,那年她19岁。数数手指,他们一起超过65年了。爷爷长寿的秘诀是不管家里事、奶奶长寿的秘诀是专管家里琐碎事。奶奶不会跟我讲爷爷的事,妇道人家是不合适谈论自己老公的。我只能一点点从爷爷口中套点以前的事情,当然也听爸爸伯父们过节酒后的谈天论地时一点点累积下来。看着爷爷天天游手好闲,有空就织织网,奶奶天天还是一如60年前为家务忙碌,我心里就不由得乐起来。我真希望他们还可以这样一起过60年。

    不知道我老了之后,会不会有人听我讲世界? 

    快乐是。。。(集体参透ing20060119)

    几天前看到小翅膀有篇快乐在于简单的网文,其实我很想回得有深度的,但脑袋实在是昏沉沉。最近一直昏沉沉。

    前几天在东莞和朋友消遣。小L接了家里一个电话,急急忙忙开车走了。凌晨三点他打电话给我说想找点东西吃,于是我们又坐一起。他爷爷弥留,病危通知都下了。并非不孝的小P孩,只是他已经习惯这种通知,每次都是彻夜不眠的守候。他爷爷的情况我清楚,因为L总是托我女朋友拿的药。如果不是老人家的儿子用钱养着,恐怕早就解脱了。L自责地开玩笑,老人家在的话,子孙肯定愿意他长命百岁,但他有时候宁愿爷爷早点解脱,老人家早就神志不清了。因为他们家有钱,所以老人的生命得以延续;因为生命没有停止,所以折磨也没有停止。我静静听着L的自嘲,竟然一句话都说不上。

    L的叔叔很有钱,负责任的说应该是可以打进福布斯前50的人。但是我们这里的经济模式决定了他不可能为别人认识,他也不愿意为别人认识。另外一个例子,前不久我家隔壁叔公中风去世了,留下1亿多的存款给几个儿女争个头破血流。注意那只是银行存款,没把不动产计算在内。叔公也只是为那位人物打工的角色而已。我每次回家都在叔公家蹭早饭,想不到我的盘子里装的是1亿分之几的财富的。那位人物不通过股市圈钱、绝大部分生意只在我们管理区内经营,能达到那样一个高度,绝对是一个奇迹。按照一般人的看法,拥有那样一个儿子,应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但事实是老人现在活得好痛苦。偏偏是他儿子巨额的财富在延续着他的痛苦。那位人物过得快乐吗?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的几兄弟姐妹都为利益的事情闹到不可开交。如果可以不理会家族的事情独善其身,那他不单只是位人物,应该拥有更高级别的称谓,一是想不到。大脑数据溢出了,请原谅。

    我只是想说,财富本身并不是快乐的所在。女朋友的单位每天接待很多处级以上的退休干部。她对我说,那里的老人家们都看得很开,已经超出权和钱的范畴了。我说,因为他们已经从中得到过喜悦了。对于没有拥有过的人来说,拥有究竟是什么味道?这是很让人留口水的事情。东邪西毒里说: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山后面,你会发觉没有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但是洪七还是会翻山,正如我们还会去追权逐利一样。

    我同意小翅膀关于快乐在于简单的话。我很努力去做,但还是做不了抽身名利之外。我乃一俗人,我不否认。当一个人到达那种境界,配套地还要有不理会世俗眼光的能力。庄子也只能在做梦的时候变成蝴蝶,我们又怎能强求自己翩然名利之外?矛盾终归都是矛盾,距离也一直会是距离。我努力,让自己快乐,让身边的人开心~ 

    神不了的话(看完了神话20060104)

    为什么我们竭尽全力的活下来,却还只能做命运的奴隶?

    今天让凌乱的生活停下来,看了毕业以后的第一部电影。其实老早就把电影Down下来了,但一直没有心思看。工作后一直那么浮躁,没有静下来听过一张新专辑,也没有看过一部电影,虽然它们都是我以前最爱的东西。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我的生活逐渐陷入凌乱,兵荒马乱。我希望,年后就能摆脱这种状态。从心底讲,我喜欢一种平静中带有冲劲的生活。狂乱使人迷失、安逸使人慵懒。我想趁还有理想的时候,尽可能的用尽心底一份激情。

    神话是一部好电影,拍得很唯美,尤其是古代部分。伴随着我生活情趣的降低,我对电影好坏的标准也和以前不大一样,这叫与时俱进。什么叙事手法,什么拍摄技巧,什么背后深层的东西,都已不再重要的。能把一部大制作拍得大家看得懂,并使之与花费的Money相对应,就已经是一部好电影了。神话就是这样。

    我以前说过我们文化里缺少悲剧。梁祝到了最后,化蝶厮守,只羡鸳鸯不羡仙。神话里,玉漱没有按照观众的意愿跟随杰克逃离活死人墓,而是选择继续等待已经死去的蒙毅,被埋葬在皇陵。这个结局我喜欢,如果玉漱无厘头地跟一个不是她爱的人走,接下来的生活肯定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再拍一部男人40。我应该早就猜到这个结局的,倘若我的电影级数还是大学时代一样的话。原因在开文第一段。玉漱那句哀怨的话,乃是她们故事的主要色调,早就决定了下面故事的发展。其实我还以为杰克会赶在导演喊CUT以前回帝沙恩泽一下瑜伽MM,竟然没有。我的思维大概真的彻底落伍了,抓紧机会保先一下是唯一出路。

    玉漱说,这段舞,我只跳给你一个人看。以一个娇媚的眼神开始,那段美得让人流口水的舞蹈之后,玉漱举起右手,右手在下巴前轻轻划过。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作出了那样三个极具杀伤力的大技,没几个男人不为之心动。除非……除非女主角长得实在对不起观众。我一眼就看出舞蹈大部分是专业dancer的作品,正对夕阳的那段尤为明显,喜善只作了开头和收官的寥寥几个动作。这样一分析是不是观赏性大大折扣?如果旁边有MM,一定又会骂我没情趣。没情趣是吸引不到MM的致命伤,杀伤力不在没钱没房没车之下。我只是间歇性发作,还好还好。

    究竟是蒙毅的勇猛敌不过丞相的阴谋而致使秦始皇死去,还是秦始皇一定会死而造就了这个爱情悲剧?这是困扰我的一个问题。其实我们都明白,秦始皇时一定要死的。否则为了这一部电影的happy ending, 我们硬生生又制造更多别人劳燕分飞的悲剧。我们都知道,秦始皇难说得上是一个好皇帝。对于蒙毅来说,保住暴君的性命是继续YY玉漱的唯一方法。这是一个解不开的dilemma. 当然了,为了使自己良心上好过一点,蒙毅可以把秦始皇想象成一个好皇帝。当感情和生活,或是别的发生冲突,如何取舍是很费人心神的一件事。我曾经把爱情比喻成糖果:拥有时甜蜜蜜;没有死不了人;吃多了会有糖尿病。我也曾经在如花面前说:我可以放弃深圳的一切回东莞重新开始,只要你的一句话。没有对与错,面对的情况不一样,心境不一样。很多、很多的选项以后,我们才是今天的我们。把握好面对的每一个机会,决定以后就不要后悔。

    看过神话后,我小小的心里又涌起一个奇怪的想法。倘若以后有钱了,我想养一头大象作为宠物。对,就是瑜伽MM那头差不多的~~~ 

    分开旅行(想象中的情景日后变成了现实20051213)

    他和她是一对,很多年了。

    他事业小有成就,血液里流淌着浪漫和幽默的基因。关键还在于,他聪明之中带点坏,因而决定了他是很受女生欢迎的那一类雄性动物。从大学时代开始,他身边就一直不会缺少明丽的色彩。但在万绿丛中,他偏偏选中了她,因为他觉得在她身边很舒服。毕业后两人就一起生活,虽然没结婚,但小两口的甜蜜并没有因为那张并不重要的执照而减少。虽然身边诱惑众多,但他很专一,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她,她除了可爱没什么特点。最爱看动画片、喜欢在窝的墙壁和天花板上贴满那种晚上荧光的星星月亮、在他上夜班的夜里抱着她的毛毛熊入睡。没有特点的意思是,她不是最漂亮的那种女生,甚至长得很平凡。她的性格很随和,简单点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不会有半句异议的。她有一种魔力,会让身边的人感到很舒坦。她的世界不大,他就是一切。她做着一份小职员的工作,下班后就围绕着他这个中心生活着。她觉得自己像个幸福的little woman

    最近有点痒,七年之痒。有丰富阅读经验的朋友们一定能猜到,肯定是他开始管不住自己脑袋了。不是因为他想出轨,相反,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他觉得他们的生活中好象缺少了一点什么。他当然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否则七年之痒就不会成为和哥德巴赫猜想一样伟大不解命题。虽然每天回到他们的窝里的时候,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高兴,但是他还是阻止不了自己过于活跃的脑细胞游向那个他未曾涉足过的领域。他渐渐感到生活很困惑、工作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有激情。她纵然再单纯,也能察觉到他们之间出现了裂痕。按照她的性格,是不会问的。她在等他的睿智。

    前面说过,他是个浪漫的人。一般说,有钱而浪漫的人,一般都是什么狗屁小资,他自然也不能免俗。说小资是狗屁,是因为这个名词不仅仅代表抹兰寇穿宝姿上星巴克,还表示他们脑袋总有些不切实际的所谓浪漫,还有喜欢用自以为是的方法来解决并不出现的问题。简单说,自找苦吃。其实也不能用苦的,至少他们自己乐在其中。

    他向公司请了假,带上她回了一趟南京,那个他们一起念大学的城市。在飞机上,他对她说:“亲爱的,最近我对我们的未来很困惑。我很难向亲爱的你解释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我决定我们在下飞机后分开,在这个彼此熟悉的城市分开七天。如果我们遇见的话,说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七天时间都没见到你,我会一个人坐飞机回去。缘分这东西是不能勉强的。”她像往常一样乖,默默地接受了他的建议。下飞机后,看着他拿着背囊的背影,她突然想哭。可是哭给谁看?

    南京对于他们俩而言都很熟悉,因为他们在这里念的大学。他放开心情在南京玩了一天。南京并不大,一天下来差不多了。到了晚上,他选了秦淮河上的一座桥,站在那里吹吹晚风,大学时代经常干的一件事。在暧昧的灯光映衬下,他感到了身边比往常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冷战。这个冷战非同小可,让他终于清楚意识到失去了什么。他开始懊恼自己的轻率,但也有信心可以挽回自己犯的过错。在他看来,她是那个每天煮好饭等他下班的麦兜。

    他开始在南京各大景点徘徊,希望可以碰上他的她,准确地说是他曾经的她。他不止一次幻想着重逢,然后在欣喜若狂的她面前打开为她准备已久的礼物……。事情真有那么完美的话,这个世界就变得没意思了,至少上帝除了搞破坏之外不会再有其他工作(虽然他老人家一直擅长这个)。从第二天到第六天,他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南京的大街小巷。脱去外衣的话,应该和新街口的乞丐没什么区别,不过人家为的找钱,他为的是找人。

    第七天,身心俱疲。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二号路边的水杉林,那个他们曾经最爱逗留的地方。他来的正是季节,水杉林里盛开着二月兰。在那个杀伤力无限的理工大特有的景色里,心情再不好的人也会被陶醉。回想起当年一起笑倒在美丽的花丛中的日子,无限神伤。他曾经那样的接近幸福。他觉得自己就像巴乔,亲手把幸福的点球踢向了球门以外。

    上帝是很爱开玩笑的。在他绝望的时候,偏偏又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跑过去不顾一切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就像小时候双手抓紧波板糖。他向她诉说这个星期他玩了一天找了她六天。他表示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他拿出准备已久的戒指……而她,轻轻推开他的怀抱,嫣然一笑。这就叫有深度,他第一次捉摸不了她的心思。她从他手中接过戒指,但没有戴在右手的无名指,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举过头对着太阳看。

    “这是你给我的圈子,里面包括了整个太阳。”她眯起一只眼,透过戒指的圈圈看太阳。“你又硬是要把它拿掉,我却发现没有圈圈围住的太阳原来更大、更吸引。我在这里想了六天,终于想通了这个道理。然后出去痛快玩了一天。身边没有你,但旅程依然精彩。以前我愿意把所有心思花在你这个大猪头身上,都忘了我在大学里成绩比你好。由此类推,我也可以赚钱比你多,过得比你精彩。只是我一直以来没迈出那一步而已。我不再是那个只围着你转,毫无生气的little woman。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重新认识自己。”他怔怔地看着她,变化之大,毫无准备。

    她把戒指轻轻套在美丽的二月兰上面,很抚媚。“想重新追我啊?也不是没机会的。你要拿出大学那时候追我的心思的平方那么多,或许还有点机会。”她边说边笑,比二月兰还动人~ 

    风再起时(唯一一次回南京的缘由20051204)

    风再起时,我会回南京。

    最近深思熟虑了三秒钟,决定了明年回去考专八。当年专八没过,并不是意外。意外的倒是竟然只差几分没过。想想看,大半年为了工作焦头烂额,碰都没碰和专业相关的天书,还有考试前一天晚上9点的飞机到南京,连考试用笔都要同宿舍的兄弟为我准备好,汗。结果竟然只差几分~~~。不过想想也对,如果那么轻易就给我过了,对其他人也太不公平了,至少我会觉得很对不起那些不过的桐子们的。

    在离开南理工的一刹那,我坚强得有点冷酷。我用我强劲的臂弯抱了一下老毛:你若把我惹哭的话,我就不走。当飞机的轮子离开禄口机场的跑道,反应迟钝的我对自己说: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忍不住掩面而泣。当时确实有点不能自已,吓得旁边的陌生MM差点花容失色。我当时确实做好了不会南京的准备,否则不会走得如此苍凉。大一报名的时候我一个人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到这里,四年后还是一个人拖着相同的一个箱离开。对于南京而言,我只是一个寄居了四年的过客;对于我自身,南京是我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虽然插曲很绚丽,够我哼唱一辈子。

    我很喜欢南京这个城市,从我踏入理工大青葱的校园开始。我,还有几个同在南京求学的高中同学都认为,南京是个很适合生活的城市。不紧不慢的生活节奏,还有理工大如画的环境,我真的愿意在这里一直呆下去,如果可以的话。也就是这醉人的校园迷惑了我,让我过于贪恋身边的景色,把自己的宿命一度抛到九天云外。都怪牛顿,是他发现了万有引力,让九天云外那么远的东西也终归要回到地球。当我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宿命的时候,我只能采取仓皇离开的这种方式。就因为自认为不再回南京,所以在逃跑的过程中就不考虑逃离的代价。身后留下了千创百孔的一堆烂摊子。当时天真地认为,我把所有记忆用纸箱封存,沉在了紫霞湖,这样就可以翩然离开了。殊不知敬业的徐校长把我的纸箱捞了起来,通知我认领。于是,有了本文的开头。

    桐子们,愿意的话,三月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