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s profile巫所遁形~~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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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3 维维豆奶~一 “可恶的雨下这么大,Mr.豆奶会不会不来呢?” 理工大9号门外街道转角的这家7-11便利店,一个女孩正半趴在收银台,对着玻璃门外的大雨自言自语,一只手不由自主拨弄着自己头发。她在理工大上大二,晚上都来这里打工,补贴一点生活费。因为还是学生的关系,她和别的售货员感觉上有点不一样。事实上,她也不太喜欢和别人一个样。但是便利店要求店员都穿一样的服装,她爱在头发上花点心思。每隔几天,她就会扎个不一样的辫子上班。任凭你发挥,你也不会想到她可以搞出那么多的样式,丝毫不夸张,但能看出来和前两天有点不同。今天,她简简单单扎了个双辫,看起来是那么的脱俗。也只有大学生,才能让人有这种感觉。 豆奶先生并不是送货员同志,而是一位gg。这是她偷偷给他起的外号。他从来不会穿得一丝不苟,但是也会让别人觉得衣着随意中透露着一些刻意为之的内容。他习惯穿A字母开头黑色运动鞋,深色牛仔裤,圆领上衣,外加一件不扣的格子衬衣。天气热的时候,他还会把袖子卷起来。这种打扮的gg满校园都是,但是她却注意上他,因为他每天晚上都会来这个便利店,买一瓶加热的维维豆奶。他还习惯用右手拇指和中指夹起瓶子,而不是一般人习惯的食指。她只晓得晚上喝牛奶有助睡眠,很少见有喝豆奶的。有时候他还会买个Garden的雪芳蛋糕,但是从来不要塑料袋,都直接放进那个浅蓝色的背包里。这年头,每天都穿相同风格衣服,做同一件事情的gg,要不是个大闷蛋,就是个有点追求的有意思gg。在她的想象中,他当然是后者。她甚至还会想象,gg的背包里会装着些什么。噢,想的事情可能有些太多了~。
二 “可恶的雨下这么大,便利店会不会提前关门?” 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大雨自言自语。他想去街角的那家7-11便利店买瓶加热的维维豆奶,但是雨明显有点太大了。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瓶豆奶,那是小时候妈妈教的,说有助于消化。那时候都是妈妈逼着喝,现在成了习惯,一边想着妈妈,一边喝。 自从妈妈离开后,他就一直想方设法远离那个被称作家的地方,那是一种难以向外人诉说的情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考大学的时候候,他选择了另外一个城市,等到考研究生,他干脆横跨半个中国,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减轻他内心深处的压抑,可是他只想到了一半。在这里,他感到自己的格格不入,无论是思维方式还是生活方式,他都很难完全融入理工大。当然并不是理工大不够宽容,而是他不愿打开自身的封闭。 他很爱干净,一套衣服不会在他身上逗留超过一天。让人费解的是,他的衣柜里几乎全是牛仔裤格子衬衣,天天换着同一风格的不同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像每天都穿同一套。当然,发现这个的人要有一点细心。在别人看来,他喜欢做些别人看不太懂的事情,比如说每天都要喝一瓶豆奶。当然,他并不是十分介意别人的目光。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的去吧。为了拥有自己的空间,他搬出宿舍,在9号门外租了一个干净的二楼小房间,自得其乐。 他选这个房间的原因之一,是它的窗口正对着对面街角的7-11便利店。现在有提供加热豆奶的地方可不是很多,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但是好像他这种人不太会说得清楚。反正他很喜欢在窗口望对面的便利店。
三 淅淅沥沥,滴滴答答,雨竟然越下越小,这个天好像想要发生点故事。 他一看楼下居然有人不打伞,就穿上衬衣,想到便利店去。出门前也不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下楼梯的同时,他熟练地卷起袖子,天气真有点热。 还没过马路,他就看到了Miss.豆奶,她正在收银台拨弄着头发呢。豆奶小姐其实是便利店的店员。他一直认为,她和别的店员有些不一样,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可能是因为她的一头长发,还有每天都变一点的辫子。这年头像她一样不染头发的女孩子不多,纵然如此,也能把别人的目定格在自己头上,这就需要一点心思。比如说今天的双辫,让他的心里想起了小甜甜。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主要是他觉得这个mm身上散发出一种加夹着调皮元素的清纯气息。如果非要他下一个定义,他会猜测她是个有点追求的大学在读生。一切,都是一种感觉而已,甚至没有缘由,但不能阻止他会这样浪费脑细胞。他也经常干这些别人想象不来的脑力劳动,然后一个人从中挖掘乐趣。 “麻烦你,一瓶热的维维豆奶。” “好的,请稍等。” 。。。。。。。。。。。。 貌似他们都想打破这个沉默,但是好像都感觉到有一种被称作巫能为力的东东在维持着这一刻的宁静。两只小鹿在各自的心里蹦蹦跳跳,却跨不过那一道篱笆。 。。。。。。。。。。。。 “今晚的蛋糕是刚到的,需要吗?”她终于想到一句不太唐突的话。 “哦,好吧。给你钱。”他一如既往的有点木讷。 “不需要塑料袋是吧?这是找钱,请收好。”她调皮的笑笑。 “谢谢~”他用右手拇指和中指夹起奶瓶,另一只手捏着小蛋糕,推开便利店的门。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门上的感应器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April 13 小病怡情,大病乱性~ 一招不慎,结果。。。我病了,病了。~竟然还有回音,说明这事情不简单。
原本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倒下,唯我一柱擎天,坚毅不拔。谁知前天上午开始咳嗽,感觉略有些痰。于是我找出药箱,把抗病毒口服液搞掉了两支。按照以前的经验,再休息一下身体应该就会阴转晴了。问题出在我前天晚上是夜班。本来就千疮百孔的身躯,加上没有机会休息,于是就被病毒技术性击倒,倒了。~怎么又有回音?昨天下午开始间断的咳嗽,痰多,头也像撕裂一般痛。我意识到,终于生病了,病了。~
事实上,除了遗传的某些慢性疾病,我是很少伤风感冒这些小病的。一年也就一到两次。上个月照顾倒下的如花时冷嘲热讽到,好像有一年半载没有感冒过了,真让人感慨,天妒红颜哪。事到如今,不得不接受她的反击了。昨天成了我的睡眠日子,中间大概有三个小时的清醒时间,吞服了一颗黑片,一觉睡到今天中午。昨晚身体应该有个发热的过程,因为醒来时睡衣有阵汗味飘出,同时还感觉到身体缺水,乏力。我记得睡觉以前喝过两杯开水的。还好发热的时候我在熟睡,否则就要经历感冒过程中最痛苦的阶段。对于懒人而言,没有事情比一觉睡醒发现最痛苦时刻已经过去更能让人高兴。
下午上班,朋友提醒我可以借此请个病假。我想了一想,否决了建议。老实讲,我并没有全心全意投身边检这种不着边际的托大,只是我当时认为,自己身体没到请假这个地步,那么我就应该上班。换个角度切入,我觉得上班比在宿舍休息更能让我感到满足,因为我能从这工作中找到乐趣。我经常因为工作的事情抱怨,但我却是真的喜欢这工作本身。每天和出入境的各式人等交流,我能找到乐趣。我经常抱怨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这工作附带的一些虚伪的,无用的,死板的条条框框。如果我的角色是一个纯粹的证件检查员,可以不理会上层发起的各样口号与运动,我想自己可以很投入,并从中获得比现在大得多的快感。现在,一些和工作本身无关的,却又不得不被人为生搬硬扯套在一起的事情,让我的快乐打了折扣。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愿意在我的工作上寻找属于我的快乐。比如说今天,我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验证台上慢慢恢复。到了晚上,我的状态好很多了,能和同事开不着边际的各式玩笑。
小病怡情,大病乱性~
April 01 灯~一 夕阳刚落,华灯初上。刚刚通电的路灯还透着昏黄,照不清在路上匆匆而过的究竟是哪家的赶路人。他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角色,名字叫祥。刚收工的他,正蹬着他那辆破28往家赶呢。那自行车确实有点破,除了车铃不响,哪都嘎嘎作声。它甚至是老板为了让祥随传随到而专门为他“配备”的。至于家这个字眼,是为了读者理解而生凑出来的词,那里其实只是一个临时搭起的工棚。在这个富庶的珠三角农村,到处都是别墅。老板为民工安排工棚却是连猪圈都比不上的一块地方,格格不入。 祥在这个村子落脚已经有5年,主要是做些泥水活。眼前的这些别墅,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哪所有他的功夫在里头。比如说前面转角的那一所,顶楼的阳台上有个漂亮的小鸟图案的壁灯。祥的印象如此之深刻,并不但是因为他曾经在那里卖力气过,而是因为,那盏灯是他的工钱买的。 当年建那个房子的时候,祥不小心打坏了人家准备好的壁灯。那主人也没有过分为难祥,只让他赔个钱就了事了。一盏精致的壁灯、一个老实巴交的泥水匠、将近一个月的工钱。488块钱,嘴里不由自主念叨了一遍。祥清楚记得,那个钱本来是准备寄给正在读大学的儿子的,那兔崽子说学英语要买什么MP。攒下的钱一下子赔掉了,本来已经够窝火了。儿子还为这事情闹过一回,说同学们都有的东西。一年前的事情慢慢又在脑袋里重演了一片,不知不觉,祥也到了该拐弯处。 祥突然发现,他那盏壁灯被房子主人点亮了。旁边是刚上的月亮,配上他的小鸟图案的壁灯,原来真的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怪不得房子主人一定要挑这个灯,祥心里念叨了一边。这一分神,险些酿成了大祸。原来祥只顾着抬头看灯,不留神拐弯处驶出的轿车。祥急忙扭转车把,结果破28撞上了拐弯处的墙壁。嘈杂声惊起了围墙内树上正在休息的鸟儿,它们扑扑的飞了起来,还吱吱喳喳的叫着什么。
二 “妈妈你看,鸟儿在唱歌呢。”小孩子指着惊起的鸟儿说。“别玩啦,爸爸就快回来了,快洗手准备吃饭。”妈妈还在厨房,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小孩子说的话。她要赶在丈夫回来之前把晚餐弄好,于是透过厨房的窗户遥控着院子里玩耍的小孩子。 小孩子名叫莺儿,黄莺的莺。她从小就特别喜欢鸟儿,连布娃娃都多是小鸟形状的。有一天从学校回来之后,就嚷嚷要在院子的树上搭鸟窝,好让小鸟在这里安家,天天唱歌给她听。妈妈哄了多少次都没有改变莺儿的主意,直到爸爸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小木头房子,就是国外的电影里经常可以见到的那种鸟窝。爸爸把木头房子挂在树上,冬去春来,竟然真的住进了一窝鸟。小孩子甭提有多兴奋,天天放学就在院子里看着鸟窝。 除了鸟窝,莺儿还有一样宝贝,就是顶楼的那盏小鸟壁灯。那是她一眼就看中,要爸爸买的。买回来之后想不到装在哪里,爸爸就装在顶楼的阳台。他说,每个周末的傍晚,莺儿都要亮着那盏壁灯,那样爸爸就远远看到家,就可以早点回来和莺儿玩了。莺儿每星期都记得,比如说今天。她经常问爸爸是不是真的看到她的小鸟灯。可是爸爸总是笑笑而没有回答。 莺儿也听到围墙外有些嘈杂声,她喊了声:“妈妈我出去看看爸爸是不是回来了”,然后飞一般地往外跑了。
三 志是一个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商场如战场,他天天都要卖力工作,甚至勾心斗角才能保证他的地位与收入。虽然每天朝九晚五,但他却每个礼拜只有一天能回家见自己女儿和老婆,原因在于他在另外一个城市工作。 他努力工作,努力经营这个家,但也会有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比如说分居两地这个事情,使他头疼得很。各种各样的原因,使他不得不继续这种太空人的生活。还好,他有个乖巧的女儿,叫莺儿。只要一见到这个小淘气,他就会忘掉所有工作和生活烦恼,尽情的享受那种折磨。 远远就看到顶楼阳台亮着灯,那一盏小鸟壁灯,志的嘴角挂着微笑。他转动方向盘,准备拐最后那个弯角,然后就可以回家了。当他发现车子前方有个暗影一闪而过,他猛地踏死了制动。一丝不祥的预感闪过心头,于是他赶紧下车看有没有出事。 还好是虚惊一场,原来是一辆自行车躲闪不及,撞到了拐弯处的围墙。骑车的人看来并没有大碍。一块石头落了地。 “师傅,你没有事吧?要不要到医院看看?都怪我没有看清楚”志赶忙上去扶起骑车人,一边问道。 “呵呵,没事没事。”祥活动一下手脚,发现身体并没有受伤。他打着哈哈:“也不全怪你,我刚才分了神。” “爸爸!~”莺儿刚从门口出来,见到她爸爸的车,边喊边往这边冲,想要爸爸把她抱起来呢。 “师傅你如果没事,那我就走了阿。”志招呼了祥,马上就抱起冲过来的小淘气。“爸爸开车送你回家咯,好不好?”“嗯!爸爸你没有刮胡子!~”“哈哈,专门留着扎你的。。。”。。。两个人就这样没大没小的进车子走了。 祥想起妻子应该等得蛮久了,也想到自己的儿子。他扶起他的破28,往“家”的方向蹬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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