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s profile巫所遁形~~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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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何去何从

        其实事情并没有我上一文里说的那么轻松,事实上,还停留在一个讨论可能性的阶段,只是因为这种机会正在有可能变成现实,所以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
        休假的时候,秀秀JJ和我去拜访了一个当刑侦队长的兄长,主要目的是向成功人士虚心请教一下在警队工作要注意的事情。兄长30出头,但也凭着一身干劲,成为东莞市最年轻的刑侦队长之一,还是今年广东省十佳民警的候选人之一,履历很是有分量的一个人。我们交谈的内容慢慢从工作渗透到生活,我也在不知不觉中不小心透露一些对工作、对深圳这个城市的一些不太乐观的想法。其实我知道一点,在这位长辈面前轻易透露这些幼稚的想法,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这也侧面说明了,当时我确实属于无心之失,乃至于我自己当时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回程的车上,秀秀很认真的对我说:我真不知道原来你在那边过得如此的压抑。我只知道我弟一直是个很有主见、并且很少让人操心的这样一个人,却忽略了你会遇到这么大的困难。。。。。。我顿时语塞,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后来我回到深圳,秀秀特意问我什么时候回东莞,找机会和长辈们探讨一下回东莞工作的可能性。我明白她口中所谓长辈,是指前文提到的那位兄长。她还说还真的为了这件事询问了人家,并没有得到拒绝的答复。她觉得事情应该有操作的余地,所以要求我回去进一步增加这方面的可能性。事实上,在这个问题上如果要我短时间内拿定个主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机会往往又是在犹豫中悄然逝去。我,又一次感到彷徨。
        站在城市内涵的高层次上,东莞和深圳虽然是相邻的两个城市,但差异巨大。深圳很现代化、讲求效率,更多的接近主流文化;东莞更具有珠三角的特质,闭塞、浅薄,但灵活、有活力。深圳是一个无根的城市,所谓天堂向左、深圳向右;东莞却拥有我大部分的关系网络。当然更重要一点是我的父母、我的如花都在这个浅薄的城市。浅薄的我,更倾向于回归那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在工作的层面上,事情又要变复杂化了。现在的工作虽然没有想象中优越,但也不是轻易就能放弃的。我喜欢这份工作,因为它简单单调、空闲时间多、同事关系相对单纯,我可以抽出很多时间处理我私人事情。虽然收入不高,但也保持着成为一个中产阶级的可能性。回到东莞,目前而言讨论的都是直接从公安部内部人事调整,从直属单位转到地方,就是回东莞当民警。这里面的内容就多了,民警分为刑警、片警、甚至是只负责办证的机关民警。还可以再往下细分各镇区,要知道不同地方的待遇可是相差极大的。但万变不离其宗,回东莞当民警肯定会累的多,收入可能会高一点。重要一点是,你能想象我举着枪追击歹徒的样子吗?
        事情还停留在一个可能性的阶段。倘若我点头,我姐和我就不得不很俗套地准备一笔钱,通过那位兄长打通各级的关系。我们做一个假设,就是未来的某天我成功转回东莞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这个结果能说明的第一件事会是,我绕了一大圈却回到了原地。此话怎讲?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毕业的时候,我原本有机会考东莞的民警。其实当时的机会摆在那里,倘若我愿意考,应该是很有把握的,待遇也摆在那里。但是当时自己心气高,认为靠自己打拼的情况下已经考到了国家公务员,我有何必靠关系进东莞公安系统?于是就光凭一腔热血就来了深圳。当然,那笔钱也会占一定的分量。我不愿家里为我准备那样一笔钱,这不是我的风格。唉。。。。。。又是一言难尽。。。。。我又混乱了。。。。。
        或走或留,我再斟酌一下。
    November 18

    只是一段水管而已~

        如花洗手间的某个球阀漏水超过一年了,滴滴答答、答答滴滴。本来这应该是单位水电组负责的事情,几次打电话要求修理,人家都欺负如花小姑娘而没有来,以各种借口推托责任。其中最有深度的一个借口是:姑娘仔,我这里很忙的,你不见我正在忙着接你电话吗?。。。。。遇上这种事情,如花的气愤远远大于我从中找到的无厘头的快乐。终于放假了,我打算帮她弄好这点事情。
        插段故事背景,关于我家遗传以及作案工具。我爸四兄弟,各自都是勤奋耐劳老实巴交的半个渔民。因为他们不从事渔业都快30年了,所以都不能算是纯粹的渔民。他们信奉自食其力,自己能干完的活一定不会请工匠。老实讲他们四个还真能捣弄,电工、木工、水泥工,下水道、粉刷、接水管,倘若不是专业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几兄弟基本都能搞定。这种情况下的后果有几个,一是他们总是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我们这一代,从小就着手训练我们各式各样的工具使用方法;二是我们家的工具房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两根手指大到比我手臂还长的各规格扳手、螺丝刀、水管钳,还有千斤顶、电锯、电焊机等各种适合SM的铁制、木制品。
        为了携带方便,我只拿了两个扳手就来到如花宿舍的洗手间。事后检讨时马后炮一下,我至少应该拿水管钳和铁钳。说一下我这次任务的专制对象,是一个球阀,还有为了更换它而不得不正视的一段50公分长的结构复杂的水管。结构有多复杂?里面包括了四个两头接口、一个活节、一个封掉的水龙头,还有一个弯头。其实我最先的计划是化零为整,把它们一次换成一段水管代替,更加方便美观。但是现场工作环境不允许我这样做。因为着老式楼的旧水管都是用水泥固定住的,换水管需要有足够活动水管钳的空间,那里没有。这样我就只能想方设法拆开尽可能少的接口来求得换那个球阀的足够空间。
        事情当然也不会光拧开几个接口那么简单。因为是老水管,锈的可以,以致有些两头接口锈住了,根本就没办法让它们开口。这让我想起经典的“打死我也不说”。重新制定了卸管计划,用盲力将那段水管一整段拧下来,然后很轻松换上新球阀。这是很简单的活,无非是接口处缠上防漏胶,并保证通水后不会漏就可以了。重新接上刚才那一段水管时,最大问题就来了。用盲力可以把它们卸下来,但用盲力却不能把它们装回去。一是因为两头的接口高低不对称,相差将近一厘米;二是因为两接口间的距离比一整段水管的短一点(水管还包括两头插入的接口部分),这才能保证水管能对接上。拆开时可以通过旋动水管,硬撑开两头。接上时就要求先把两头拉开才能接水管。两只手显然不能完成这项任务。这时检讨:要是有一个帮手,事情就能简单解决了。
        还是不得不把那一段复杂的水管分解开三段,过程极其的累,因为我只有一大一小的两个扳手。然后一段一段的从两头往中间接。最后的一个两头接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装上,还是在不能保证不漏水的情况下。本以为大功告成了,谁料一开总开关,自来水就如放学时候的幼儿园门口的小孩一样,从活节的接口处喷射而出。不得不感慨一下,真是动力澎湃。活节为了对接两根水管的设计的一个玩艺(这个道理在我拆开坏掉的那个之后才发现,否则就能省下一个九牛二虎,瀑布汗!~)。我猜想应该是过程中把活节里面用来密封的胶圈弄断了。不得以只能移步五金店买回一个新的活节。刚才对接水管时的两个问题就集中在这个活节的安装上。由于活节这玩意实在不常用,我买的那个应该在货架上放了好长一阵子,我一用力就把胶圈又弄断了。用手指一掐,橡胶早就老化了。天哪,我又要走第三遍五金店,本来还要买一个新的活节,还好发现有刚才断掉的那样的专门胶圈卖。回去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接通水管时的那个痛快啊。
        不得不反思一下,其实这种事情如果交给专业的师傅,可能20分钟就能收工。我却用了两个小时!~在他们单位水电组推托的情况下,就算出去请师傅包工包料,应该50块钱有交易。算上用坏的东西,我总共也花了30块。算上所有机会成本,所以应该是请专业师傅更划算。其次,在不得不自己解决的情况下,要保证工具的齐全,最好还要有一个帮手。没有专门的工具,干着急真的一点用处都没用。帮手不用和你一样能独当一面,就算是一个只能递递钳子的小弟,也能解决很大的问题,起码能节省很多的时间。
        干完了,nnd,继续放假!~
    November 11

    我是大话精?

          何谓大话精?我只能说,它和味精差不多,都是调剂生活的一个玩意。 

        正所谓大言不惭,大言者,大话也。专家说粤语比普通话在读音和意思上更接近古汉语。虽然我一直认为信专家的话不如信我家旺才,但还是忍不住在这里引用了一下。简单点说吧,大话就是谎话的意思,甚至可以引申为放鸽子、吹牛皮等行为。我们既然已经解决了大话,那么“精”又是什么玩意?大家如果喜欢中国古文学的话,应该记得有一部著名作品里面讲述了一个光头佬和众多妖精之间曲折离奇凄楚缠绵荡气回肠的故事。他说过一句话,成为解释“精”这个名词的最权威说法:人是人他妈生的。。。。。。。。。。大话说多了,成了精,便是大话精。

        我又怎么和大话精联系上了?实情是这样的。。。。。。(此处省下2000字)。。。。。。由于单位有安排,我的年假提前了。这意味着计划中的北京之行搁浅了。对不起啊,小震、斐哥、鸟人、所有接到通知的京城同学,还有故宫、长城、香山、胡同。。。。。。。在又一次食言的同时,不得不感叹,我又省下了一大笔钞票

        粤语里面有句俗话叫“讲大话,甩(掉)大牙”,可见慌话说多了会遭报应的。我的情况有点特别,我是很被动地讲大话,里面充满了巫能为力的各种因素。加上上天有好生之德,对于我这种情况,应该格外开恩。因此,相信我的大牙应该在三五年内没有问题,除非每天都有人用我钟情的DOVE诱惑我的蛀牙虫。

        今天开始的10天时间里,我休假了,大家伙有事情就手机联系~

    November 08

    是日立冬

         题目的风格很东邪西毒。关于那部电影,有人说是王家卫最晦涩的一部作品,但偏偏却是我唯一钟情的一部。最喜欢里面的独白,轻描淡写地从一个名叫西毒的人口中被吐出来。那些喃喃自语很沧桑,但也很有穿透力,让内心不由自主地陪着哥哥沉沦。这叫巫能为力~
        北方的朋友不会理解,在立冬的日子里畅享接近30度的阳光是何等的惬意。天气是温暖而干燥,很得我的欢喜。我可以在这样的下午里独享一壶香入心扉的铁观音,听钟情的歌,看些毫无实质意义的电子书,甚至是在百无聊赖的闭上眼睛享受时间一分一秒溜走。颓废得很有深度啊,哈哈。那天鼓起勇气对如花说,象我这样不思进取的男生所剩无几了,因此她要加倍珍惜。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
        立冬是不是一个节日?对于这个我很怀疑。但是今晚我们以过节的名义狠狠叉了一顿涮羊肉。我很乐意参与这种巧立名目的饭局,也很乐意在期间和熟悉陌生的各位同事斛光交错,探讨着无关痛痒的各式玩笑。最近又变得贪恋杯中物,自一月前那次大醉开始。那天我们到金威啤酒厂门前的酒吧街吃烧烤,享受新鲜出炉的桶装啤酒。不得不感叹,新鲜能让啤酒增加20分以上的评价。踩着凌波微步回到住处后,嘴角尚留着那种特有的酒精香气。自那以后,我便以各种理由回家跟老头子喝,宵夜和朋友喝,喜宴时同主人喝,一个月来都游走在清醒与迷幻的边沿。那种感觉,可以让我得到一种短暂的满足。千万别嫌短,高潮的快感也就只有几秒钟,却让无数人——包括我——为它奋不顾身,机关算尽。
        喝完酒容易激动,问题来了。那天一激动,把一年多的积蓄都交给老头子了,现在一不小心成了穷光蛋。有没有人赏我两个钱换一碗绍兴花雕?听说回字有四种写法,你又懂得几种?
    November 04

    I am just coming~

        今天忽然决定,在下半月的10天年休时间内,去一趟北京。
        我不喜欢跟团,选择自由行。自由行的感觉随性的多,free得让我没有办法拒绝。不过也可能因此而错过北京城的很多风景,因为没有导游的关系。不过这个不是问题,我只是倾向于出去走走,目的地不重要,风景不重要,没人陪。。。。。也不是那么重要。如花告诉我她没办法调到假期陪我出行。
        如果不是15号一定要在单位迎接部局级别的检查,现在我应该在九寨沟了。一直在为自己做出很多计划,然后一个一个的把它们在日历的备忘中划掉。最近一直在重复这样的生活。上回计划好在广交会期间高规格接待一下毛和小李,结果又是不得不食言。不过呢,情况已经慢慢好转。呵呵,不是客观的好运来了,而是我主观已经慢慢习惯这样的巫能为力。不能反抗强奸,就得学会享受这玩意。不过,我希望这次的出行会顺利。我想出去走走。。。
        去北京就好像去朝圣一样。从小就对那个地方有莫名的崇敬,其实我也是中国是应试教育的试验品。事实上,我路过北京城一次,就在廊坊炼狱出来,等待到深圳的列车的间隙中,我特意到天安门广场看了一次降旗。肩上挂着象征实习警的两拐,偷偷敬了一个礼。来去匆匆,也没有来得及抚摸一下这个城市。不过转念一想,皇城如此的深厚,即便是让我有机会在那生活,也谈不上有资格把她抚摸一遍。现在机会又来了,我姑且试试。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招待我?
    November 01

    整理记忆~

        家里要兴土木,我利用一点时间把私人物品清理一下。看着一箱箱的旧物,心里不免有增添一些唏嘘。把东西存下来是很容易,把记忆留下来却是难的多。郭敬明说,我们在念念不忘之中忘掉了不相忘的誓言。
        千万别相信自己的记忆力,因为我们经常作自欺欺人的勾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挂一块玉在胸前。那是一块生肖玉牌,雕工一般,玉质却是通透晶莹。我记得在那之前我挂的是一块带猫眼石的和田玉,爸爸某天心血来潮给我在庙里求了一只狗,于是我就换了。但是,当我在抽屉里找到另外一只尾部有一块翠绿的狗的时候,我开始疑惑。这个才是爸爸送我的玉牌,那么我胸前这块又是从何而来?好像是闪电痛击一下我的脑袋,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用和田玉和一位故人交换得来的。当时她要远行,我摘下被我视作平安符的脖子上的挂件相送了。千言万语,也都凝聚在玉石从我脖子挂到她脖子的那一个过程中了。后来再次见面,她带给我一块同样生肖的挂玉。于是我一直戴到现在。我还记得,其间有人好奇我这挂玉的来历,我告诉她爸爸求玉那版本。不是我存心欺骗,是记忆欺骗了我。
        整理旧物是一件费煞思量的事情。每一件旧物中,都有一段回忆。翻出一箱初中时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当然还有当时充满稚气的祝福。一眨眼,他们好多都成家了,自己还错过了好多场的婚宴。大概再见面的时候,我得抱起人家的儿女,在他们称我做叔叔的时候强调,应该还叫我哥哥。高中时代开始收藏的一柜子CD,记录着我一路走过的心绪历程。大学后开始收集的一抽屉明信片,记载着好朋友还有自己到过的一个个地方。同时想起,许多承诺过给我寄明信片的朋友都食言,不得不诅咒他们,让他们睡觉的时候流口水。
        整理旧物是一个掂量取舍的痛苦过程。整理出来的东西,还要被搬到遥远的储物室。当然是本着能舍就舍的方针做好这一项任务,否则受累的还是自己瘦小的身躯。见过我收拾东西的室友应该有印象,我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很干脆利落直接爽快。三下五除二,竟然还有十来箱。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洒脱。重新调整一下方针,本着宁杀错、莫放过的原则,再四舍五入一遍,剩下大概5箱东西。大概不能再往下减了吧,否则我就找不到回忆的小路了。虽然回忆总是费煞思量,但总要留些玩意当路标,给自己一把回到过去的钥匙。正如杜拉斯可以把广岛之恋留到对现实毫无杀伤力的时候重温旧梦。
        每个人都会有怀念过去的需要,sometimes, somewhere